随后,媛贵嫔也随着苏婉凝出了寝殿。
待众人来到了临华殿,只见众太医围堵在晴贵人的床前,个个面色疑惑至极,而陛下和太后还有廖蓁蓁坐在一旁,面色皆是担忧迷茫,
苏婉凝和媛贵嫔缓缓行礼道,“臣妾/嫔妾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南宫烨缓缓道,“都平身入座吧。”
苏婉凝和媛贵嫔起身入座,廖蓁蓁瞧着媛贵嫔一眼,有几分不悦,“媛贵嫔怎么来了?”
媛贵嫔微微颔首,回道,“嫔妾今日身有不适,得蒙侧皇后娘娘抬爱,娘娘前来探望嫔妾,随后得知晴贵人小产,便随同一起过来看看。”
太后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道,“你这个时辰能来探望晴贵人,可真是有心了。”
媛贵嫔瞬即浅浅一笑,“嫔妾与晴贵人同住后宫,晴贵人如今小产嫔妾自然要来探望的,况且晴贵人腹中胎儿牵连着皇后娘娘,嫔妾独自在毓秀宫也不安心。”
廖蓁蓁这时冰冷一笑,“媛贵嫔来了又如何呢?晴贵人如今小产了,皇后娘娘可别忘了当初对陛下的许诺。”
南宫烨这时不悦的瞧着廖蓁蓁,随后语气有力道,“太医还没断出结果,淑妃你何必出此断言呢?”
廖蓁蓁冷笑更深,“陛下,臣妾也是懂医术的,您也瞧见床榻上那鲜红的血迹了,这孩子定是没了。”
太后这时眉心皱起,夹杂着不满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应该为晴贵人腹中胎儿感到悲痛,找出小产缘由,可淑妃倒说的这般轻松。”
廖蓁蓁丝毫不显畏惧,不悦的白了苏婉凝一眼,“晴贵人的胎向来由皇后娘娘打理,太后若想寻找缘由,那问问皇后娘娘不就知道了?”
苏婉凝面色淡然的瞧着廖蓁蓁,语气平缓道,“淑妃大可放心,本宫说的话向来作数,不过本宫可以保证,晴贵人这胎本宫是悉心照料,廖蓁蓁无需这般冷言讽语。”
媛贵嫔这插言劝慰道,“皇后娘娘说的对,如今最要紧的是关心晴贵人胎儿如何。”,媛贵嫔简短的一席话,使得众人都顿促无声。
苏婉凝这时将目光从床榻处转过,随后问向南宫烨,“太医是怎么说的。”
南宫烨根本就在意晴贵人,只是淡淡道,“太医也说不出晴贵人是为何小产的,眼下正在诊治。”
苏婉凝缓缓点了点头,从众位太医的空隙中,瞧见了躺在床榻上的晴贵人,此时晴贵人隐隐中显了几分紧张,从面容上看不带任何憔悴,反而和平常之时差不多。
苏婉凝也是怀过孕的,她知道小产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所以晴贵人不该如此平静,随后苏婉凝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刘睿,刘睿此刻面色淡然至极,朝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