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大殿两旁坐满了后宫妃嫔,各个装扮艳丽、面带喜色,妃嫔之间偶尔窃窃私语闲谈,好一副其乐融融的之景。
苏婉凝姿态优雅的坐于大殿前方,时不时与身旁的翠云笑颜低语着。
这时坐于大殿中的一位妃嫔瞧着苏婉凝优荣华贵的样子,随后歪身对一旁的妃嫔低声道,“皇后娘娘如今真是枝头凤凰呢。”
那妃嫔也不禁瞧了苏婉凝一眼,随后缓缓颔首道,“皇后娘娘的父亲可是当朝丞相,生来便是凤雏的命,如今自然立于枝头了。”
“如今皇后娘娘虽失宠,可却依旧威严不倒,如今太子也满一周岁了,听说刚学会走路,所谓母凭子贵,这可是陛下唯一的孩子呢。”
那妃嫔谨慎的瞧了瞧四周,声音低沉着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人多嘴杂的,说了这话若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可还有你的好?”
那妃嫔看着远处的苏婉凝,随后轻言道,“前些日子就看皇后和淑妃斗的欢,淑妃被禁足了大半年,前阵子太后染了重病,就连太医院都医不好,还是淑妃过去瞧的,听说就用治了两天,太后就痊愈了,紧接着陛下就解了淑妃的禁足。”
“淑妃治愈太后是立了功,按理说应该受到奖赏的,可陛下念其罪过,便没有声张。”
“你可知道当初淑妃犯了什么错?听说是招惹了皇后娘娘。”
“具体我也不清楚,想必是陛下和皇后都不想声张,淑妃禁足这大半年,可削去了不少锐气呢。”
“我瞧着这阵子晴贵人可没少往昭阳宫跑,看来是和淑妃走得很近。”
“这宫里的妃嫔谁不想借个大树好乘凉,媛贵嫔不就是个例子么,不过就是个芝麻官的女儿,如今到压在咱们头上做贵嫔了,可偏偏咱们还不敢在她面前造次,不就是因为她背后有个皇后撑腰么。”
这妃嫔的话分析的句句在理,另一位妃嫔随后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在倾贵人处骤然停下,嘴边冷笑道,“你分析的不无道理,你看,有些人都按耐不住了。”
只见晴贵人自然优雅的坐在大殿之内,时不时的与身后的一年轻女子闲谈,这个人并非妃嫔,而是婢女,但装束是极好的。
那婢女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暗红的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却透着神秘,另人无法琢磨,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真乃人间极致美人。
自打她入殿以后,众人的目光皆是聚拢在其身上,偶尔也会时不时与他人低语几句,晴贵人仿佛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淡然自若的坐在原处,随后侧身对那婢女道,“今晚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可别辜负了你娘对你多年的栽培。”
那婢女微微垂首,细腻如丝的低沉道,“主子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翠云这时剥开一粒葡萄,随后递给苏婉凝言笑道,“妹妹尝尝这葡萄,甜极了。”
苏婉凝瞬即莞尔一笑,接过葡萄放入口中,满意的点了点头,“的确很甜。”
翠云用丝帕擦拭着指尖的水珠,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主子可看见晴贵人身边的那个婢女了吗?”
苏婉凝顿时唇角微扬,笑道,“那般貌美如花的女子,本宫怎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