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梯前,她还故意将包扎在手腕处的纱布收紧,免得被看出什么。但是没想到的是,电梯门打开之后,她第一眼就见到了突然出现的华景笙。今天的他一改之前的低调,换上了一套比较浅的酒红色西服,比起往日内敛强势的他,这一身倒是衬得他丰神俊朗,美如冠玉,很是不凡。
只是那双墨兰色的眼睛,在锁定尹婪之后,含着极大的疑惑,“你去哪里了?”
“之前没准备好,我去外面站了会儿,现在没事了。”尹婪答得轻松,笑容恬淡,没有露怯。
华景笙走过来细细的打量她一下,而后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眼底的疑惑被压住。他伸出手牵着她,对面挂了一排的婚纱,低声问道:“有喜欢的吗?”
尹婪看着四周,地面与墙上都是刺眼的白色,就连沙发都是白色,像是一片铺开的血。她呼吸一紧,低声道:“我不喜欢白色。”
“不要任性。”华景笙牵着她走到了一件有着极长的迤地裙摆的婚纱,胸前嵌着一圈彩钻,璀璨又夺目,“怎么样,喜欢吗?”
尹婪知道自己的意见是没有用的,放眼四周之后,极快的掠过了累赘的款式。直接看到了一件很是素雅的婚纱上,几乎没有任何钻石也没有任何珠宝的配饰,只是一件很普通的旗袍样式。
她抬手指着那一件,问道:“它,可以吗?”
“太素了!”华景笙不满意,他认为尹婪的气质适合更华贵一些的。
“可是我喜欢。”尹婪低声坚持。
华景笙眸色一沉,牵着她的手豁然一紧,“你是以谁的角度在喜欢?”
尹婪迷茫的看着她,“我自己喜欢啊。”
站在一旁的婚纱设计师见两人为婚纱有了点分歧,正好上前诉说,就被接下来的一幕震住。
华景笙长臂一绕,尹婪就被他压在了挂着婚纱的墙上,因为力度不小,挂在那里的婚纱都被晃了下来了。
等在座位上的巫胜见华景笙又要动手,立刻起身,“景爷。”
华景笙充耳不闻,眼底乍起幽蓝之色,森冷对尹婪问道:“你去见了宁欧吧?”
尹婪目光一变,被他压制着身子动弹不得,被他逼视着又不能说话,只得点头,“我见了。”
“死心了吗?”华景笙不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
“从昨晚我就死心了。”尹婪答得冷淡,柔媚的脸上尽是冷色,“我去见他,不过是把事情说楚,想要有始有终。”
华景笙音含杀气的盯着她,见她面不改色后,这才松开了手。
尹婪重获自由,这才放松了紧绷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