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阿莺将监控调出来了,张寻蓦坐在沙发上,将监控放慢了一倍来看,如阿莺所言上方只有尹婪进入,却没有她出去的身影。
鹰门总部守卫森严,进来的程序复杂,出去的程序更是复杂,尤其是尹婪想要独自出去,按照如今的她的体力几乎不可能。
为了不让她有事,宁欧在四周加密了巡逻与人手,甚至连四周的墙都加上了电网,而这些都是他们知道的,并没有对外说的保护措施。
可是就在这样严密的监控下,尹婪竟然凭空消失了!
太离奇了!
“张少,这件事我有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甘愿受罚。”阿莺见张寻蓦皱着眉望着视频,一脸的无从下手,立刻请罪。
“这件事的责任之后再说,眼下是想办法知道尹婪到底去了哪里?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人胁迫的?”张寻蓦的手放在唇边,目光再度在室内游走,“既然她进了这里,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一定有蛛丝马迹,我们再找找。”
“是。”阿莺见张寻蓦眼下没工夫追究她,脸上没有放松,吩咐外面的人重新将房间搜寻一番。
张寻蓦再将视频调慢了一倍,几乎是一帧一帧的播放着,试图从监控上找到破绽。
而阿莺和其他人再度沿着这个大的套居室线索,从外墙到窗户,从桌椅到地毯,从杯子到花瓶,一一细查。
半个小时之后,阿莺果然找到了一点痕迹,“张少,您过来看看这个。”
张寻蓦将视频按下了暂停,走到阿莺所在卫生间,便见到她的食指上沾着一小截绿叶。他目光蓦地一凝,“你在哪里发现的?”
阿莺指着卫生间最上方的那个通风孔,答:“那里。”
张寻蓦见状,吩咐人从外面找梯子爬上去查看,很快得到了回复。
“张少,上面有一个很浅的痕迹,像是脚印,又像是手印,如果不是我们特意去看,几乎很难发现。”
得到这样的回答,张寻蓦这才确定有人掳走了尹婪。
但是这个念头却让他更为不安。
阿莺望着一语不发,脸色却阴沉得吓人的张寻蓦,替他说出了疑惑:“这个人似乎对我们这里很熟悉,而且身手极为灵活,甚至还会缩骨功,否则一个正常人是无法不惊动任何人,从那个通风进来的。但是对方又是怎么带走尹婪的呢?”
张寻蓦想着,掉头回到了客厅,点开剩余的视频,他看了两秒。目光突然就定住,随后按下了回放键,再看了一下,最终见视频定格在了一帧图像上。
阿莺跟着他走出来,看着依然没有显示人影的视频,没看明白张寻蓦按下暂停的原因。
但是坐着的张寻蓦却突然走到了客厅的窗户前,伸手一拉发现窗户是锁着的,看了看锁,他沉默的打开了窗户,并从窗沿上翻出去。顿在草坪上,他的手在草根处摸索,很快再度找到了异常,拨开草坪的表面,露出赫然凹陷了一处小坑。
阿莺默默地跟在张寻蓦身后,见他突然顿在地上不动,目光投过去正好看到那个小坑,“这是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