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当他知道花慕容带着面具,率兵出征的时候,虽然未曾多说什么,但早就暗自做好了防备。当他看到战场上那个白衣少年被人击落下马的时候,虽然心中一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漠然。
花慕容,这就是你的计策吗?
按照你的功夫,你怎么可能输给我的将军?
所以,这张青铜面具下的,应该只是你的替身罢了。
可我为什么在看到那个“替身”摔下马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心悸……
冷飞绝想着,望着面前那个少女苍白、虚弱的样子,只觉得怒从心生。他慢慢走近,用剑挑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
锋利的剑锋在花慕容的下颚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而她,沉默的望着冷飞绝,平静的眼神中有的只是漠然与疏离罢了。
“花慕容,你输了。”
“是吗……”花慕容平静的望着冷飞绝。
“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
“无所谓。”
“我早说过,如果你再次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正如你对司徒颖所做的那样?”
“呵……”
现在虽然是初春,但冰冷的地砖透出的丝丝凉气让花慕容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她肩膀上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伤口混合着衣服黏在一起,湿润、疼痛,又有种力气被抽干的虚无。
她望着冷飞绝身边,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司徒颖,想起了自己被囚禁时的金丝鸟的岁月,不由得冷笑:“冷飞绝,就算抓住我又如何?难道你觉得你赢了吗?”
“真是嘴硬!”
冷飞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就在司徒颖以为他就要发怒,就要把齐王击毙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抱起了花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