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是一个任性妄为的人,做事情不考虑后果,总是让我尴尬、难堪。她长的不漂亮,性格暴躁、倔强,还喜欢和其他男子有着亲密的关系。总之,她是一个十分往我为难的所在。”
“所以她死的很好,很妙。”贺兰飘没好气的说:“这样粗鄙的女子根本配不上你,她死了也活该。萧墨,幸好她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不然她死了也会被气的活过来。”
“是吗……呵……”
萧墨淡淡一笑,然后不再言语,而贺兰飘一个人坐在角落生闷气。她只记得萧墨说没有喜欢过她,只记得萧墨说她难看又脾气暴躁,总是一无是处。既然这样,那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找我?我还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地方呢?
“公子,过了前方的边关就到江都了。可照目前看来,前方守关的官兵们似乎在搜查些什么,我们是不是要硬闯?”
马车外,突然有人回禀。萧墨望着不远处的整装待发的齐国士兵,微微皱起了眉,然后对贺兰飘说:“好像是你的夫君派人来救你。”
“他们知道我失踪自然会来救我!”
“可他们救不了你。”
“什么?”
贺兰飘呆呆的看着萧墨,而萧墨已经眼明手快的点住了她的哑穴与麻穴。她只觉得喉咙一麻,身体突然僵硬的不能动弹,会转动的只有眼珠子了。所以,她眼睁睁的看着萧墨往她脸上贴了一些凉凉的东西,而萧墨也瞬间变成了一个面容枯黄的中年人。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可是为什么易容的那么难看!
光是自毁形象萧墨还嫌不够。
他一把把他与贺兰飘的领口都拉下,半露香肩,十指相扣。贺兰飘只能任由他的手滑过自己的肌肤,而她胸口的蝴蝶花纹上停留。她没有什么时候会像现在那样厌恶自己没有让花慕容用些药膏把她的蝴蝶花纹抹去,只能警惕的望着萧墨,心中满是彻骨的冰凉。
牶乩计呆呆的望着萧墨,身体不能动弹,但眼中已经满是悲哀与绝望。可是,萧墨只是慢慢的、轻柔的摸着她的肌肤,脸上有的却是最深的平静与淡漠。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吻冰冷的落在贺兰飘的肩膀上,冰冷湿润的触感也让贺兰飘浑身一震。她不知道萧墨到底要对她做什么,而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人粗暴的掀开了。
“都下车检查!咦,你们……”
一个粗壮的汉子用长矛挑开车帘的时候还是气势汹汹,但当他看到那样香艳的场景时不由得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马车内衣衫不整的那对男女,只觉得血液一下子冲到了脑子上。就在他呆若木鸡之时,他只见一双软软的小手捧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一个悦耳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
“这位大哥,瑶琴和仆人们要出城,还请大哥通融。最快的”
“好说,好说……”
他是认得瑶琴的。犓淙凰没有资格成为瑶琴的座上客,但齐国京都流行过画着最美丽的名妓画像的小册子,瑶琴就是其中之一。当他第一次见到那小册子上那个手持琵琶的女子时,只觉得她美若天人,却没想到真人比画册上的还要好看三分。可是,瑶琴姑娘为何要出城?
“王上吩咐,宫中走失了重犯,必须对出城的马车一一检验。瑶琴姑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