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飘想着,却什么也不敢说,却只是哭的更加大声。鹤鸣深深的望着她,轻轻一叹,突然把她一把搂入怀中。他的怀抱,满是浓烈的花香与温暖,也让贺兰飘失了神。鹤鸣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从怀中取出一个银哨放入她手中:“这个,可以找到我。无论距离多远,我都能听到哨声。但是,只能使用一次,多的我不管。”
“真的吗?”贺兰飘眼泪汪汪的望着手中不起眼的哨子:“多两次行不行?还有。你来之前我就死了怎么办?”
“那就是你运气不好了。”鹤鸣理所当然的说道。
“总之,把它收好,丢了的话可以没有补的哦。小贺兰,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但接下来的三个月中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如果真的有无法解决的危险的话,就找我吧。当然,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最后,我要奉劝你一句——你的丈夫很可怕,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更不能为了他动心。不然的话,你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鹤鸣说着,又笑着在贺兰飘的唇上轻轻一吻,就转身离开。他走的是那么的干脆,没有丝毫的眷恋。贺兰飘怔然的把哨子放入贴身的荷包内,然后坐在窗前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终于朝门外喊道:“紫薇,我醒了。还有,我饿了。”
“娘娘,您终于肯见紫薇了?皇上说您身子不好,也不想见任何人,呜呜呜……”
凤鸣宫中,紫薇很是三八的伺候着贺兰飘进食,并且一直询问她与萧墨的进展。贺兰飘大口的吃着饭菜,时不时敷衍一下,却到底什么有价值的资料都没有让自己的贴身侍女知道。她轻轻把玩着的哨子,而哨子在阳光下出幽幽的光芒
萧墨的遇刺,好像被扔入深渊的石子一般,没有在平静的宫廷引起任何波澜。现在,大家更关心的是皇帝终于夜宿凤鸣宫,而皇后三天没能起床……
这是怎样的漏*点一战!皇帝一定很棒!只是,白白的便宜了那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贺兰飘醒来后不久就得知她禁足令被解除了。当宣旨的太监笑眯眯的等待赏赐的时候,贺兰飘还是怔怔的望着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紫薇见状,急忙往太监手中塞了个大元宝,表示了皇后娘娘的欣喜之情,太监才满脸黑线的离去。
其实,贺兰飘对萧墨这个决定并没有多大的喜悦。似乎宅上了瘾,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是乖乖的在凤鸣宫呆着,很少出门闲逛,极力避免一切与萧墨接触的机会。可是,就算是这样,命运似乎还是不肯放过她……
深夜。
贺兰飘正在朦胧的睡梦中,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她急忙睁开眼睛,却见一个宫女打扮的人站在她的床边,正拿匕对准她的脖子。
“你……你要做什么?”
“小姐的警惕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如果红颜是刺客的话,小姐早就没命了。”女子冷笑着说道。
这个叫红颜的宫女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容貌没有紫薇那样清丽婉约,却别有一种成熟冷傲的韵味。贺兰飘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认识自己的,试探性的说:“能不能把匕拿开?”
“可以。”红颜爽快的把匕收回,神情严肃的说:“大少爷死了。”
“什么?”
“老爷的长子,你的长兄,贺兰家的继承人——死了。”
“怎么死的?”贺兰飘怔怔的问道。
“官府说是因为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才会丧命,可我见到了少爷的伤痕……那种伤口,绝对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才能留下,不可能是出自脂粉客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