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恰好,沈圣晚今晚不在。
一个女性,在面临生产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她只希望有个人来陪。
贝萤夏疼得大叫医生,甚至叫沈君斯的名字。
“医生,沈君斯,沈君斯……”
为何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那个男人总不在?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她的么?这就是他的承诺?
医生听到动静,立马就赶来了,一见,吓了一跳。
“孕妇是要生产了,快快快,快准备接产。”
很快,沈圣晚那头就接到了消息,男人深更半夜直接跳起来,二话不说,抓过外套就匆匆赶来。
等他赶到的时候,贝萤夏的人,已经推进产房。
沈圣晚只能在产房外等候,他来回踱步,心烦意燥,却又伴随着丝丝惊喜,仿佛这个孩子,就是他沈圣晚的骨血一般。
里头,贝萤夏痛苦的大喊声传来,发自肺腑。
“啊~”
男人听得心头大急,他很想冲进去,可,他毕竟不是医生,又是一个大男人,总感觉冲进去不太合适。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特别是焦急的等待。
产房外,沈圣晚也不知自己究竟等了多久,终于,在这时,里头传来一声婴儿啼哭,贝萤夏也没喊声了。
他知道,应该是生出了,不禁很高兴,视线紧紧盯着房门。
大概又等了一下子,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沈圣晚连忙迎过去,急问。
“大人呢?大人怎么样了?”
护士很高兴,微笑地解释。
“母子平安,请放心。”
听到这话,沈圣晚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才顾得上去看孩子,轻轻掀开纸尿布,才发现,原来是个女孩,他笑。
“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