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心神,视线平静地看他。
“我把自己给你,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个交易怎样?”
是沈君斯一步步将她推出来的,她走投无路了,凭自己的能力,根本奈何不了叶开,所以,她只能权色交易。
对面,盛凯诺一听,倒怔了怔。
他视线不自觉地扫了一眼那桌面的手机,然后,平静地又落回她身上,挑挑眉。
“说说看。”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贝萤夏的人都有些恍惚。
以前,她是被沈君斯逼迫,没想到如今,竟是她主动跟别人权色交易,贝萤夏真是越发地恶心自己了。
可,有什么办法呢?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再是谈资。
不远处,有秋风吹来,11月初的天气,越发凉了,晚秋的气息在缓缓移走,初冬踏着慢慢步子在逼近。
她一步步地走,如同无灵魂的木偶。
盛凯诺含笑的声音还荡漾在脑海,透着邪恶与无耻。
“那好,房间到时我会订好,你人过来就行。”
当贝萤夏回到家的时候,沈君斯并没在,自照片一事后,他生气到直接不回家了,就连晚上都不回。
傍晚吃饭的时候,她一人静静地坐在饭桌旁。
杜妈做了好多的食物,可,她看着,却有股食之无味的感觉,原来,吃饭真的会跟心情有关的。
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吃饭都吃不下。
方海那边,丧事在逐渐办理了,沈君斯特意安排她落葬在初雪的墓碑旁,好让两人有个伴。
至于贝萤夏请求的那件事,盛凯诺有在想办法帮她处理。
终于,在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