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澈冷冽的目光更是如冰刀子一般投向魏长勋,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怒而威。
“不不不,北夫人误会了,在下并非跟着你们而来,只是来看望一下故人。”怕墨绯颜误会,魏长勋连忙的摆手,目光看向了墨绯颜的身后的狼藉。
墨绯颜见状,不由得更加的疑惑了,难道魏长勋认识刘青?她想了想却又不太可能,魏长勋极其的富有,而刘青则是一个隐居的太医,并无大权也无钱财,两人实在是八竿子也打不着。
“走吧。”夜北澈搂着墨绯颜,不打算再跟魏长勋说些什么。墨绯颜点头,随即看了魏长勋一眼便要离开。
魏长勋见状也不自讨没趣,走至那片狼藉之地,惋惜的摇摇头。口中嘟囔着一句。
“可惜了,好好的一家人就剩一个女儿了,我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一定会帮你找到的,你就安息吧。”
“你说什么!他有女儿!”刚要上马的墨绯颜听闻此话,猛地小跑至魏长勋的面前,大声的质问着,眉头轻皱,眼中泛着精光。夜北澈也随后走了过来,虽然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目光却灼灼的看向了魏长勋,同样的期待着他下面的回答。
魏长勋本是自言自语的一番话,如今却受到了极大的关注,被墨绯颜吓得差点魂不附体,还有些呆愣呆愣的。
“是……是啊。刘大夫曾和我家是邻居,那日我路经此地便过来看看,谁曾想竟遇见刘大夫家的惨案,未能救出刘大夫,却得知刘大夫还有一女,在年幼时送给大户人家抚养了。我便到皇城看看的,但搜寻未果。”魏长勋愣愣的回答着,说到后面有些失落,似乎有点对不起刘青一样。
墨绯颜和夜北澈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墨绯颜直觉这个刘大夫的女儿至关重要。
“你又没见过刘大夫的女儿,又不知道现在长什么样子,你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答应下来,能找得到才怪呢。”墨绯颜轻笑的说着,却在套着魏长勋的话。既然是让魏长勋去找了,总的有些消息才好找,世上那么多的人,魏长勋不可能逢人就问是不是刘大夫的女儿。问了也不知道,小时候就送出去了,怎么可能记得。
“若什么都不知道,那自然是如同大海捞针了。刘大夫说孩子腰侧的地方有一小块月牙的胎记,且身上有一个绣着荷花的锦囊。”
魏长勋的话一出,墨绯颜立刻露出了然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有些欢,还真是没白来一趟,这么重要的消息,他们竟然现在才知道,还好没漏掉了。
“北夫人和北老爷认识刘大夫?可是有什么事情?”魏长勋见墨绯颜一副了然的声音,顿时变得疑惑,目光看向墨绯颜和夜北澈,总觉得好像他们非常的奇怪,就像是认识刘大夫一样。
“刘大夫曾入宫做太医,路过此地听闻他的事情便过来看看,只是有些惊讶他还有个女儿。”墨绯颜轻笑着,并没有说出什么,也没打算继续的跟魏长勋交流,随即便和魏长勋告别,和夜北澈继续的向前。
魏长勋挠着后脑勺,一脸疑惑的看着夜北澈和墨绯颜匆匆而走的声音,觉得更加的奇怪了,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用得着那么躲着他吗?
想不通,魏长勋索性摇摇头,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