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卢嘉炎就越好奇,仿佛心底有无数小猫在抓,怒道:“说,到底怎么了!”
叶倾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没,真的啥事都没有。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先走了。
叶倾越是这样,卢嘉炎就越肯定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他拦住叶倾,不准走,定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见卢二少那坚决如铁的态度,叶倾的眸子暗了暗,指了指卢軍扬。佯装怕怕道:“如,如果我说的话,你们必须答应不能动我分毫。”
“说,尽管说!我大哥他到底怎了,恕你无罪!”
卢軍扬一开始并不打算参与此事,但听到事关自己,不由上心了三分,眉心拧成川字。
叶倾咽了咽口水,佯装瑟瑟向前靠近卢軍扬,小声道:“卢大少爷,我能给你把把脉么?”
卢軍扬还没说话,旁边的卢嘉炎便跳了出来:“做梦呢,我大哥这般尊贵身份的,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把脉的?”
要知道,卢軍扬已经是家族内定的,下一任家主接班人,尊贵的紧,自然不能出半分差池的。
叶倾倒也不生气,只是望着卢軍扬问:“敢问大少爷,您最近是否失眠、多梦、盗汗呢?”
卢軍扬的面色微微一变,叶倾见状莞尔,她上前一步踮脚在卢軍扬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此外还有……房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卢軍扬的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你怎知道的?”
叶倾耸耸肩,都说了,我是炼药师嘛!
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毛病,若这都看不出来,那还混什么混?
见他俩嘀嘀咕咕,周围人好奇啊,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想要听,却被卢軍扬一道如刀的目光,生生给吓回去了。
卢軍扬的面色越发凝重,忙问:“敢问神医,是否有良方?”
此事,简直成了卢軍扬的心病,找了诸多炼药师,吃了无数方药,却总不见好啊!
叶倾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办法,还是有……”的字尚未说出来,叶倾脚下突然一歪,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卢軍扬身上。
然,卢軍扬方才所有的心思都在药方上,一时没防备,整个人竟直接被推倒在地。
就这样,叶倾在上,卢軍扬在下,姿势暧昧。
叶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