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恐怖的高手,三两拳击杀,洪相毫不留情,喃喃道:“刑克之力,神易你终于在现实中出现了。”
曾几何时,他梦回地狱,看到了好几次神易灵位。
未知的总是可怕,当出现在现实,那么就说明,他却是存在。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但也是不可畏惧的。于是,洪相心灵境界提升,再次突破。
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楼顶。
黄莺朝下看,但见洪相没事,舒口气,迅速回到房间,从床上拖出箱子,凝重的抚摸,宛如自己的孩子,叹息道:“不要着急,很快就会重见天日的。”
南宫筱慌慌张张冲下楼,见洪相没事,猛地扑到在其怀中,哭道:“刚才我还以为你……”
洪相摸着她的秀发,自上而下,满是柔情,安慰道:“我烂命一条,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拿走的。”
南宫筱叫道:“不要乱说,我不希望你死。”
不远处,倪丰冒雨归来,但见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神复杂,转身再次进入雨中。他背影萧条,落寞孤独。雪山传人全部死了,重剑所指,一地尸体。
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原以为归来见到南宫筱会平静,可惜见到最不想见的一幕,心中黯然,堵得慌,冲入夜里。
啊——
黑夜中传来愤怒的吼声,震动滇城。
洪相看着朦胧的雨夜,最黑暗的黎明之前,太阳就要升起,但总要是忍受这一段难以承受的黑暗。人生,总是如此。不可能一帆风顺。南宫筱疑惑道:“好像有野兽的叫声。”
“咦,有棍子……”南宫筱觉得下面有东西顶住,好奇伸手握住,洪相脸色通红,身体颤抖起来,“这是什么?”
想要拉扯,但硬邦邦的东西,扎根在某个地方,南宫筱低头,醒悟过来,如受惊的小兔急忙松手,想要离开,但被洪相紧紧抱住。他额头青筋暴怒,沉声道:“不要动。”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女人,对女人的气味以及诱惑格外敏感。洪相下身起了反应,身体上唯一不可控制的地方,而今开始抗议,而且坚硬的抗议。
南宫筱意识到危机,象征性挣扎了几下,便躺在洪相怀中,紧闭的眼睛,柳叶眉毛挑动,身体在打斗,大胆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嗖!
洪相搂着南宫鸣登上顶楼,紧闭房门。
隔壁套间,黄莺俏脸通红,眼睛冒着水花,回忆起那晚上在他的房间,那双令人讨厌的手,在其身上摩挲,产生的销魂滋味,记忆犹新。她咬着嘴唇,很想去破坏,但没有胆量。
跺跺脚,黄莺将枕头盖住脑袋,可是脑海中的呻吟声越发强烈,不禁恼火道:“混蛋你就知道欺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