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贵妃阴冷一笑,“本宫身在宫中,当然是要从淑贵嫔身上下手了,她可是冥殊华的母亲。”
阮琉璃神色微变,思索片刻,心头生计,“娘娘只要让淑贵嫔觉得皇后对她生了异心即可。”
提起皇后,熙贵妃就不高兴了,“她现在是容嫔。”
的确,皇后降为嫔位,将几十年前的封号重新拾了回来,容嫔。
阮琉璃连忙改口,“是臣妾一时忘记了,如今容嫔娘娘可还好?”
熙贵妃哧鼻一笑,“本宫能让她过得好?陛下根本不会再见她了,她就好好的呆在凤翔宫‘颐养天年’吧。”
熙贵妃这样阴险毒辣的女人,想必日后容嫔可有得罪受了。
而阮琉璃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为父报仇,就只剩下太子和太尉二人,她也想借此机会,将其铲除。
阮琉璃便猜测道,“太子和太尉联手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熙贵妃从阮琉璃的话里听出了其他的意思,“侧妃还何高招?”
阮琉璃谦卑一笑,“高招谈不上,只是臣妾想着,若是此刻能查出些什么来,使得陛下龙颜大怒,那殿下自然就有机会摆脱困境。”
熙贵妃面容严肃了下来,淡淡点了点头,“没错,他太子向陛下告发羽儿结党营私,他若是再和太尉有什么肮脏勾当,那他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了?陛下自然会看不起他的。”
阮琉璃的想法得到了熙贵妃的支持,熙贵妃转头瞧着阮琉璃,言道,“侧妃,这件事交给你来办如何?”
阮琉璃立马紧闭双唇,看着熙贵妃不说话。
熙贵妃见阮琉璃如此,便是一笑,“你办事的能力本宫自然放心,你应该明白,羽儿若是好,你便好。本宫听说沈侧妃最近身体抱恙,来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便是羽儿唯一的内室了。况且你还育有玹霖,本宫也很欣赏你,你也得为你自己打算打算。”
熙贵妃的提点,阮琉璃听得清清楚楚。
但阮琉璃何时在乎过荣华富贵,她想的要就是为父报仇。
而能有一个这样接近太子和太尉的机会,阮琉璃是不会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