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阮琉璃看到冥殊羽那一脸阴冷的样子,她便有几分慌乱,赶忙起身施礼,“臣妾参见殿下,参见王妃。”
冥殊哲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忐忑模样,反而和善笑着,“二哥和王妃来了啊。”
冥殊羽抬步走了过来,在阮琉璃的身前停下,阮琉璃明显赶到了冥殊羽浑身散发的冷怒,不安的咽了口吐沫。
果不其然,冥殊羽分外冷漠的说了一句,“寝殿没有宫女吗?非要你亲自服侍东仁王服药?”
阮琉璃惊异抬头,对上冥殊羽冷若玄冰的眼睛,赶忙解释,“我只是帮着东仁王拿药而已。”
“其他宫女不能拿?偏偏只能是你?”,冥殊羽根本不接受阮琉璃的解释。
冥殊哲这才发现冥殊羽不高兴了,也解释了一句,“是臣弟呛了药,侧妃才接过药碗的,二哥别误会。”
冥殊哲冷眸转向冥殊哲,眼底冷冷一颤,“三弟这毒也解了,如今也能在榻上行动自如,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了?”
面对冥殊羽的逐客令,冥殊哲的脸上满是尴尬,阮琉璃忙是吐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本王让他走你舍不得了,是不是?”,冥殊羽根本不容阮琉璃解释,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阮琉璃惊异的看着冥殊羽,手里还端着药碗,她不理解,冥殊羽这是生哪门子的气。
沈沛凝站在不远处,得意的抿起一抹笑意,但立马就散了,走上前假惺惺的劝慰了一句,“殿下别生气,侧妃也是出于好心。”
“难道本王没派人服侍东仁王?需要她好心服侍?本王还想问问侧妃,本王不在寝殿,她来这里做什么?”,看来冥殊羽是真的生气了。
沈沛凝也不再说话,脸上一阵淡漠,但心里却笑开了花。
阮琉璃终于明白冥殊羽是什么意思了,她没想到冥殊羽居然会误会她,她矢口否认,“我是在找你的。”
冥殊羽却冷冷一笑,“来找我?来找我你跑到冥殊哲的床上去干什么!”
……
看来这场误会,真的是难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