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琉璃沉沉的舒了口气,想着这个沈沛凝还真是屡教不改,顿时冷道,“钟浦,你可能是被王妃给骗了。”
钟浦微微一惊,“奴才真是糊涂啊,王妃她怎能做这种事,这件事若是暴露了,那奴才可就是替罪羊了。”
珍珠不由冷冷一笑,插言道,“钟浦,你也算是聪明伶俐的人,怎么能被王妃给利用了。”
钟浦变得不安起来,紧了紧衣角,一时也有些懊悔。
阮琉璃见状便忙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本宫的猜测,钟浦你也别想太多。”
可阮琉璃这样的话,明显是无力的,毕竟这鞋子还要经过钟浦的手,谁会做出这等没有把握的事情。
钟浦这是开口道,“若真是王妃做的,奴才可真是看错了人,枉费奴才对她坦诚相待。”
阮琉璃随后劝道,“你先别多心,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以免节外生枝。”
钟浦点了点头,“既然侧妃娘娘把这件事压下来了,奴才就不会冒然声张,不过通过这件事,奴才以后也会留个心眼儿。”
“嗯,本宫之所以没有声张,也是信你不会害本宫,所以就先找你过来问问。”
“多谢侧妃娘娘信任,不然奴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晚,阮琉璃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冥殊羽,冥殊羽知道以后情绪自然是有些愤怒,拿着那双鞋端看了好久,言道,“你很聪明,这件事若是公开,只怕也难以找到黑后凶手。”
阮琉璃点了点头,“的确,因为我现在手里没有证据,最多只能指控是钟浦,可他的确是冤枉的。”
冥殊羽烦躁的将那双鞋子丢在一旁,蹙眉道,“这个沈沛凝,刚刚解禁,就不能消停一阵子?”
阮琉璃和冥殊羽在这一点是心照不宣,心里当然也同时怀疑着一个人,那就沈沛凝。
但这件事没有一点证据是指向沈沛凝的,若是公开的话,自然是打草惊蛇。
冥殊羽有些不安的叹了口气,“本来本王今天还想和你说,后天本王要随父皇要去祭拜先祖,恐怕要离开五六日,如此一来,倒是担心你在王府的安危。”
阮琉璃微微一怔,倒没想到冥殊羽会在意她的安危。
阮琉璃随后朝着冥殊羽安心一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冥殊羽摇了摇头,“这次祭拜先祖,本王不在府邸,府邸的事情自然暂时交给王妃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