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年大人说,让你少去熹妃的寝殿,熹妃的茶点也不要碰。”瑞喜皱着眉头,想着景仁宫那个是非地,就不由得担心。“我总觉得,年大人在暗地里筹谋着什么,听说内务府往景仁宫送去的花草,都是他的意思。”
“这又是为什么?”玹玗惊愕地望着瑞喜。
难道年希尧查明了弘晟的死因,所以决定报仇,收买景仁宫的奴才对熹妃下药。
可是,但凡入口的东西,除了银杏外,就只有那几个本家奴才可以碰,会是谁呢?
这事一时间也想不通,还得回去慢慢观察。
“对了,让你盯着李公公,可有发现什么问题吗?”以景仁宫腰牌取寒宫药物的小太监,现在还没找到,玹玗想着,会不会真就是躲在永和宫的小卓子。
如果是,事情就更混乱了,他的命是银杏保下来的,若东窗事发,银杏也会遇到麻烦。
究竟是银杏和李贵宝联手陷害熹妃,还是李贵宝的个人行为。
但上次她对银杏说起此事,银杏毫不犹豫的就告诉了熹妃,看样子她并不知情。
可李贵宝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自从跟年大人学医,也就没时间再盯着他。”瑞喜想了想,说道:“以李公公的职位,要弄点药还不容易,之所以会牵扯到景仁宫,应该是受人指使,只是以他和银杏姑姑的关系,怎会希望熹妃倒台?”
瑞喜和玹玗在屋内说话,雁儿只听了几句,就觉得头疼,所以坐到门边逗猫,也顺便帮她们把风。
但听到瑞喜的这个问题,她却有自己的看法,“熹妃娘娘若真是倒台,景仁宫的奴才会被打发到其他地方,说不定银杏姑姑就有机会离宫。”
“说不通啊!”玹玗立刻反驳道:“这可是九死一生的法子,万一熹妃把事情都推给银杏姑姑呢?李公公在宫里这么多年,岂会不知奴才就是挡箭牌,除非他没脑子。”
“那我就不懂了。”雁儿摇了摇头,突然眼眸一亮,问道:“如果能查出那些药的去处,是不是就可以窥探到原因啊?说不定在背后操控这事的人挺有势力,他们对李公公许下了什么承诺,才会让李公公如此冒险。”
玹玗惊叹道:“对啊,那些药究竟是谁在服用?”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瑞喜和玹玗相视一笑,只要查到药的去处,就是查到弘皙的耳目。
但这事他们两个办不好,还得交给齐妃处理,而且得瞒着年希尧。
不过,齐妃为让雍正帝更为忌惮熹妃,曾将此事移接到宁嫔身上,那真证吃药的人,会不会因此受惊,而改用其他法子取药。
幸而瑞喜见过那个小太监,只要寻到由头去永和宫证实一下,答案就能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