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府的侍卫追出去,却只见到几只小兔子。“真是奇了怪了,刚才明明就看见有人影的啊?”
“这树林密,可能是看岔了吧!”
既然追了这么久,他们也不想空着手回去,便随手抓了几只兔子。
这一天,他们的晚饭丰盛了许多,不仅暗卫们吃饱喝足,还给周宜郡主多送了些。
正好今日多了一个人,周宜郡主便照单全收了。
日日都吃野味,就算烤得再好,她也吃得有些腻味了。所以,她吃了一小半就不想再吃了,青衣倒也不嫌弃,自顾自吃得香。
看得周宜郡主目瞪口呆:“青衣姑娘好胃口!”
“让郡主看笑话了,行走江湖,不吃饱怎么有力气。”
“那倒也是!”青衣从不自降身份,周宜郡主也是聪明人,两人以平等的身份相处。
青衣吃过之后,周宜郡主把餐具放到门外等着人来收。因为毅王世子的交代,暗卫们更是对这位郡主敬而远之。
暗卫们放哨的位置与木屋有一小段距离,周宜郡主可以下木屋来活动。
黑森林的生活,若不是被囚禁,倒也舒适。
京城里,苑苑与骆启霖的大婚将至。四月十日,是催妆的日子。这日一大早,骆启霖让人抬着聘礼出了门,从城中绕过,往叶家去。
在老太爷的周旋下,就算骆夫人再不愿意,也只能从大房的库房里拿出一部分来给骆启霖做聘礼。
加上二房和同僚们添的以及他的私产,凑了两百八十台,抬聘礼的人一直连了两条街。比之公主的仪仗也不差。
不过苑苑本来就有个公主的封号,就算真的以公主的仪仗来办,也没人会说什么。
叶家,叶思远特地告了假,为的就是等着骆启霖来下聘。说起来,上一次苑苑的婚事办得匆忙,因为杜氏昏迷不醒,骆启霖与苑苑的婚事又是情势所迫。
所以,他并没有跟着操持,甚至苑苑匆匆嫁了,他也没从杜氏昏迷的打击中醒过来。
这一次,虽是二婚,但是有杜氏跟着操持,他也经常帮帮忙,今日就是骆启霖来下聘的日子,他特地告了假来好好“为难为难”骆启霖。
午时刚过,骆家送聘礼的队伍就到叶家门前。
大门打开,先让抬聘礼的人进了门,两百八十台聘礼摆满了叶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