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点头,道:“我想跟他成亲。”
此话一出,邹大娘的脸不觉僵了僵。不是说这件事不好,只不过她这话就已经表明了他们大概是真的没有什么关系,而现在这公子又出了这种情况……
“我说苑苑啊,虽然邹大娘并不懂你们之间的感情,可是这是女人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万一他这一世都……”
“我知道。”苑苑立马打断她,握了握她的手:“谢谢你,邹大娘,可是这件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其实说实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行礼罢了。所以现在,我倒真想请各位做个见证,让我们堂堂正正地拜一次堂。”
“原来你们已经是……”邹大娘听罢,适才摇摇头道:“嗨,就当我这个大妈多管闲事了!好好好,只要你想,等那公子身体好些了,一定都来喝你的喜酒!”
“你这么说,我心里真的太高兴了。”
苑苑心里高兴是真的,虽然有些苦涩,也有些不圆满的地方。但是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是天涯海角,她都无所畏惧。
所以也不知道是骆启霖真的听明白了还是怎么的,这些日子,他特别配合姜大夫和苑苑的各种检查,不仅按时吃饭吃药,连睡觉都似乎特别香甜。
村民们为了能让他们两个有自己的家,便联起手来一起忙里忙外地替他们造了一间新屋,顺便还似模似样地装扮了起来。
每每等那些行商人经过,还招呼他们过来坐坐,充充人气。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苑苑披上了村民们亲制的凤冠霞帔,在喇叭唢呐声中,热热闹闹地出嫁了。
一旁帮她梳头的邹大娘见此,笑得合不拢嘴:“苑苑啊,大娘今天心里是真高兴!就连自家闺女出嫁,也没那么高兴过!”
“是吗?那看来我在邹大娘的心目中地位比你闺女还重要咯?”苑苑一挑眉,好心情地打趣道。
“可不是么,我闺女一年也就回来一趟,哪有你这阵子陪我的时间多啊?”
“那看来我拜堂以后,平日里还得多过来看看你咯?”
“那是自然,现在,我就是你的高堂,你还得对我拜拜呢!”邹大娘说着说着就觉得心里高兴,拿起桌上的那对翡翠镯子递给她:“这些呢都是村民攒钱买的。你放心,我们村生活条件不错,这镯子的钱还是付得起的!你可甭跟大伙儿客气!”
她一个人将话说全乎了,苑苑挤扁有心拒绝,到嘴边的话却也说不出来了。
“邹大娘,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也没有做什么值得大伙儿这样的事儿啊?”
“这个……”邹大娘叹了口气,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她找来一条椅子,端过来坐在苑苑对面,拉过她的柔荑,和蔼地说道:“我们大伙起初并不知道,可是等你自报家门之后,不少人心里头就觉得愧疚。”
“愧疚?”苑苑不解。
“是啊,愧疚。其实我们白民村,以前并没有那么多人,后来有一天,突然闯进来许多人,都说是逃难的,仔细一问,才知他们村里患了瘟疫,所以年轻力壮的都跑到了我们这儿。”
苑苑一怔:“你是指,从瘟疫村逃出来的人,都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