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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满脸都写着天下太平。
夜神翼：“……”
这个小鬼，到底是什么怪胎。
冷静的不可思议，还是笃定了他不会动手。
父子俩就这样面对面的互相打量着，端详着。
天都快亮了。
夜神翼垂着头，首先败阵，开口：“你真的不打算认我吗？”
小默慢条斯理问：“我要认贼作父吗？”
“……”
夜神翼竟然无言以对。
很想说，什么叫认贼作父。
可想到自己杀了她好几次，似乎确实有点认贼作父的味道。
真特么尴尬。
小默看着他，一点不惧，像是看着一个笑话般，“你要杀那个生我养我的娘亲，还要我认你。你只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贵无上，仿佛真是我爹。”
语气里满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