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的伤口有些结了痂,有些血肉还外翻着,汗水落在伤口上,像是火烧一般的疼痛,她痛的要昏过去,双眼迷蒙着,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痛楚。
东厂刑讯的手段花样极多,烙铁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
但大都督吩咐过了,人不能有任何损伤。
必须全乎地走出刑讯房。
苏梓的手骨被生生折断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脑袋无力地垂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呢喃,“你们想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梓:幸亏本宝宝机智。】
提前设置好痛感缺失值。
不然真要被你们这群妖艳贱货整死了。
大都督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岳听画说出东西的下落,但三天过去,东厂能动用的刑罚全部动用了。
那看起来娇柔无力的女人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审讯的人为了保住她的性命。
每次刑讯之后都会给她用上最上等金疮药,旧的伤口处酥麻地发痒,新的伤口撕心裂肺地疼。
这种疼痛别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一定能撑下来。
第三天,清晨。
赵德全小心翼翼敲开祁铮的房门,祁铮前天晚上批阅奏折直到三更才睡,眼下泛着青黑色,见赵德全进来,不在意地问了句,“问出东西的下落没?”
“没、没有。”
祁铮随手把湿帕子扔到脸盆里,极具压迫力的桃花眸转到他脸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