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非泽在车窗外焦急的看着自己,锦绣用最后的力气去给喻非泽打开了车门。
驾驶座上,秃顶的男人Nike脑袋上已经鲜血淋漓,失去了意识。
喻非泽将锦绣抱在了自己的车上,随后打了120,将Nike的位置报给了120,就带着锦绣驰骋而去。
"锦绣,你休息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不要乱动。"喻非泽一边开车一边小心交代着,很快就开到了市中心医院。
他将车停在了一边,将叶锦绣直接抱了出来。
锦绣的手机在此刻是响了起来,是张师父打来的,锦绣不接都知道,一定是因为电视台的让你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有人告诉了张师父,所以师父打了这个慰问电话。
她害怕张师父担心,连忙接了起来。
"张师父,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张师父听见了锦绣的声音就放心了,交代了两句就挂断了。
喻非泽握着锦绣的手,一边难过,一边愧疚:"锦绣,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有留下来,我就不应该走的,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越想他越自责,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将锦绣仍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万一刚才出点什么事,他可怎么办。
没有锦绣,他怎么活啊?
锦绣迷迷糊糊的看着喻非泽握着自己的手在低泣,她不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见了没有,"非泽,不怪你,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很好奇,这个Nike为什么要缠着自己,她怎么惹他了?
遇见她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她被下迷药那天,起来的时候不是在喻池烨的房间里么?
脑袋乱乱的,最后随着医生的吊瓶给她打上了之后,才算是直接睡了过去。
喻非泽在医院坐了很久,直至医生说锦绣过了没有什么危险,他才放心。
下午,锦绣包扎好,非要离开,却看见Nike被送往的手术室,还在亮着灯。
喻非泽也看到这画面,却没有说话,完全觉得Nike是罪有应得,他问:"怎么了?"
锦绣摇了摇头:"没事,非泽,我就是有的时候在想,我好像跟这医院有不解之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