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言里,我成了一个为了进入寰球盛焰,不惜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这便也罢了,就连如何勾引刘瑞杰,求着他给我安排总裁助理的职位,也被他们编造得通畅无比,就好像他们都亲眼看见了一样。
不说是焰寰,就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愤怒,至于坐在他另一旁的刘瑞杰,更是脸色铁青,拿着笔的手用力得泛白。
任谁被如此污蔑,心情都好不起来。李拓思大概也知道流言里的真实性有待考量,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是没了声音。
焰寰没有继续逼着她说下去,目光冷厉的扫过每一个人。所及之处,没有一人不惊惧的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很好。”他冷冷的笑:“这才进公司几天,连我的助理都编排上了。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差点儿就信了。是你们的工作太清闲,都无事可干了吗?”
我分明看到廖升不安的缩了缩脖子,尽量将自己隐藏在人群当中。
可既然焰寰选择了开大会,又怎会允许他躲?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身上,冷声道:“这个谣言,是谁最先说出来的?”
没人应和,廖升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焰寰面色不变,语气冷冽了几分:“若是没人承认,那我就让你们一个个的互相指正。到后面查出来,公司会以诽谤罪直接起诉造谣者。”
说罢,直接点向李拓思:“你说,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李拓思大概是不想出卖刚建立好关系的同事,有些犹豫。焰寰又淡淡的道:“谁指证不出来,谁就是造谣者。”
她果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带着哭腔喊道:“焰总,我是听吴婷和刘奇生说的。”
距离她不远的一男一女立即白了脸色,不待任何人问,便主动站起来,指向身边的同事:“我们也是听齐越说的。”
有了开头,后面的人压力就没那么大了。齐越站起身来,神情轻松:“我是听吴敏莉说的。”
一个接着一个,没一会儿,就陆陆续续站起来十多个人。焰寰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倒是廖升越来越紧张,浑身都紧绷在一起,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