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一言不合则散,谁也不必耗费时间,不是吗?
若说之前只是犹豫,在今天过后,我对感情已经绝望。
逃到小镇又怎么样,谁也不能保证我以后是否还会见到焰寰,更不能保证对上他,我是否能保得住自己不被侵犯。既然如此,何苦连累他人?
焰寰愿不愿意放手,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了。以他的能耐,想要找到我,何其容易。便是离开了魔都,又能逃得开他的手掌心吗?
被女人拒绝嫌恶,或许是高高在上的他第一次遇到的,所以不甘,所以即便冒着惹怒妻子的危险,也不愿让我好过。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若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我未来的男友,又要如何面对这般不堪的关系?
罢了罢了,便这样过一天算一天吧。了无牵挂,毫无牵扯,于我于他于他,都是好事。
肖山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一点欲念,我的挑逗和浪荡,在他的平静面前,仿佛可笑至极。
顿感无趣,又有些窘迫,缓缓收回手,笑容也冷了下去:"买不起就算了,我也不强求。就这样吧,我去睡了。"
自他手中抽离,他跟着站了起来,在楼梯前挡着我的去路,低头凝视我。
"若我倾家荡产,买你一生,你愿意吗?"
酸楚自胸口泛开,沉迭起伏。我愣愣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眸里满是认真,"我不知道自己一辈子能赚多少,但是我所赚到的,全都给你。你,卖吗?"
"你——"勉强牵出一抹笑颜,干巴巴的反问:"你在说什么啊?"
"你听得很清楚,不是吗?"他捧着我的脸,不许我逃避:"尽我一生,许你一生。"
"你在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定下心,拨开他的手,故作无谓的笑:"我是个小姐,懂吗?按天卖按年卖,就是不按一辈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