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胭脂轻笑出声:“你碰了我的东西,我打你又怎么样?”
“那你碰我的男人又怎么说?”
“你是说……焰少?”胭脂眼波流转,划出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柔:“男人的心长在自己身上,他非要看上我,我又能怎么着?”
当初妮娜丢给我的话,被胭脂一字不漏的反击了回去。不知为何,看着往昔好友愤怒得扭曲的面容,我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古人诚不欺我。
我的笑声骤然打破室内凝重的气氛,紧接着,是各种各样不屑或鄙夷的嘲笑,高高低低,深深浅浅,一如我被妮娜打压时,那些毫不留情施诸在我身上的讽刺。
只是,我能忍,妮娜的性子,又如何忍得下来?
“贱人!”她气得脸色发紫,高高扬起手,重重的朝胭脂脸上刮去。
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惊呼声,作为挑衅方,妮娜本就不在理上,若连手都动上了的话,只怕被从这个行业间排挤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面对即将到来的侮辱和疼痛,胭脂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但不退,反而扬起头,把脸迎了上去。
“啪!”
比方才还要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落在胭脂的脸上。白皙的皮肤瞬间通红,巴掌印跃然夺目,硕大得把她巴掌大的小脸都盖住了一半。
匆匆赶来的花经理进门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幕,顿时惊得花容失色,握着的手机都差点儿掉在地上。
“妮娜,你这是作死呢!”
花经理从来沉稳,说话做事有条有理,不徐不疾。便是做出来的热情,也往往带着悠然自得的味道。
相识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失态得连声音都变得尖锐,室内所有人都跟着抖了一抖,下意识的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