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WO268的态度就是这样，不求改变什么，只求能卖个好价钱。
就算流氓，也要做个有钱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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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的五月，算不得上初夏，顶多算是晚春。
礼拜五的傍晚，唐婉给别长安打电话，说想去地安门逛逛。
逛街的时候，唐婉一边挽着别长安的胳膊，一边道：“跟你说件事？”
别长安看了她一眼，说：“行，你说。”
唐婉轻轻地点了两下头，忽闪着大眼睛，道：“最近忙吗？”
“还可以。”
“你要是不忙，就帮我参谋参谋艺术节的事。”
“艺术节？
唐婉笑着道：“嗯，对。这段时间田然天天找我去帮忙。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去看看，顺便帮我分担分担，不然我自己一个人都快无聊死了，那群大二的学姐，一个比一个高冷……”
别长安看着她，开口问：“要是我没兴趣呢？”
“没有？那你就当陪我了，不行吗？。”
别长安笑着答应了，说：“嗯，行，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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