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他不会给她脸面。
“伯母,是这样,今天不光是来做客,其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伯父说,没想到伯父不在!这样吧,和您说也一样。”
何卫芬一听,有些奇怪。
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这么劳师动众。
“墨先生,什么事情?”
难道现在就要报恩啊。
墨清城看着也不像携恩图报的人。
“是关于我和寒月的事情!”
墨清城盯了一眼齐寒月的房门。
齐家的布局和房间的布置情况,早就有人给了墨清城很详细的图纸。
“关于你和我家寒月的事情?这是什么事情啊?”
何卫芬更奇怪了,这可不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
抱了背了就要负责。
难不成墨清城还看上齐寒月了。
不应该啊。
按照那个死丫头的个性,怼你没商量。
墨清城要是看上齐寒月,这眼光可不怎么样。
齐寒月砰的打开房门。
拄着拐杖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