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姐,你就不要操心我和容四哥的事了,大伯母可是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婚事,你应该多为你自己操操心。”
韩真真觉得纪恩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都给她留面子,暗示她不要缠着容臻。
她竟然不领情,还反过来嘲笑自己。
韩真真皱眉说:“恩宝,容少将跟你的确比较亲近,不过,你不能因为容少将对你亲近了几分,就把容少将在订婚宴上说的那些话当真了。”
说话间,韩真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带着嘲讽。
她有些怜悯的看着纪恩宝。
“恩宝,容少将当时那么说,是觉得你被闻二少放了鸽子,被人耻笑有些可怜,故意那么说给你找回场子而已,你千万别想多了,小孩子家家的,白日做梦可不好。”
韩真真无奈的笑了笑,一副纪恩宝浮想联翩、自作多情的样子。
她心里却是在冷笑,纪恩宝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呢?
迷住了一个闻二少,还能迷住容臻?
“真真姐,谢谢你的劝告,白日做梦的确不好,自作多情自说自话也不好。”
她笑眯眯的,“我要跟容四哥打电话去了。”
说完,哼着歌儿走了,一副我就爱缠着容臻我就跟容臻很熟、有本事你来打我的欠揍样子。
韩真真气的牙疼。
容臻时隔一年回到京城,自然是有一大堆公事要处理。
好不容易闲下来,才有时间给纪恩宝打电话。
“恩恩,在哪里?”
纪恩宝回答,“我现在在医院呢。”
容臻的声音提了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上体育课,不小心崴了脚,脱臼了,医生已经给我接回来了。”
容臻那边微微一阵沉默,“等我过来。”
然后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