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苍月听得寒毛直竖,身上更冷得简直要冻住了。冷飕飕凉气从脚底往上飞窜。却又是鸡皮疙瘩簌簌往下掉。
苍月咬牙一声不吭,只是拼力向前,想要追上他,一剑剁了他。
少许,也像是一百年的漫长。苍月就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景和苑的小竹林里。
前面是魔皇,后面是魔师。
“哈哈,苍月,故地重游感觉如何。想当日,我几乎是天天站在这里,看那景王替我督促苦役修建山山水水,有些枯燥,所幸后来你来了。美景美人还算养眼,因为你还没有完全长大。
我就等,就像等景王修好三十六道水,七十二座山,修好祭天台一样。
我很有耐心,对不对。
只恐怕狂妄的景王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只是我的一枚棋子吧,就像我儿子白阳一样。”
“卑鄙小人!”苍月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字。
“我卑鄙?人不为之天诛地灭!……苍月,等一会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卑鄙。
啊,白阳这小子竟然先到了!……你要不要猜猜太子会在谁的手上。”魔皇边说边望望山顶,继续朝上飞奔而去。
苍月和身后的魔师相继跟着狂奔。
景和苑最高的山顶上,一座大大的祭天台若隐若现。
而白阳就站在上面。
“白阳,你不是一直推诿说,苦役太少,这景和园的祭坛不能按时完工吗。怎么有可以了,还这么坚固结实?”魔皇用明显讥讽的口吻大喊着飞了上去。
“父皇!……苍月!”白阳显然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吃惊之余,飞身后退了。
苍月和魔师也相继飞了上去。
上面是个方圆将近一里的平台。
站在这里,放眼周围。山峰林立,水流蜿蜒。
再看眼前,祭坛倒只有半人高。上面粗粗细细的阴铸线条纵横交错,复杂神秘。
“七二山峰,卅六河川,水绕山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