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看傅绍清还能怎么回答,于是我咬着牙笑了笑,“除了地摊装饰,我也不喜欢你哟。”
心中得意,瞧把你能耐的。
果然,他短暂地僵了一秒,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三分,很快便反应过来,“是吗?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冷哼一声,不打算和他继续扯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傅少,反正你迟早都是要另外再给我准备住处的,不如就趁现在,省得到时候又要搬来搬去,麻烦得很。你不是大忙人吗?我可不想耽误你的时间,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怕一个人住?”傅绍清反问,“我记得你怕黑。”
我笑得非常礼貌,“我更怕你,谢谢。”
万一哪天禽兽大发,我可斗不过。
自然,现在和傅绍清之间倒也确确实实不清不楚。他把我视为己有,我也半推半就。越是这样,便越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我一个人住得自在,而且我有时候,会有歌剧要排练,你在,我会不习惯。”
“这有什么呢?我不打扰你。”
“傅绍清!”我不耐烦地跺了一下脚,“你当我刚才的话都白说?”
“……好,我不拦着你。”出人意料,大概是见我有些生气,傅绍清竟然答应得很爽快,“你看中了哪一套别墅?”
我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几条街都是小洋房。看中了哪一处?不然你想怎么办。”傅绍清无奈。
原来是这样,恍然大悟。我哪里记得那些别墅,摆摆手,随意就回答道,“那就最拐角处的那一栋吧。”
“你确定?”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复杂。
我见傅绍清这幅样子,不免疑惑,“怎么了?住不得人,你少吓唬我。”
“吓唬你做什么。那房子原本是住着厅长一家。”
嗯,倒也没什么稀奇。但傅绍清绝对还有下文,我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后来他们都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