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简现在在哪里?”
“吾毋知呐。哇,小妹妹,你那么靓,好乐于助人,又正义感十足,我都不忍心了。现在还有空关心顾简,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是不是快要断条胳膊断条腿?”
我满脸都是灰,头发打结成团,乱糟糟地锤在肩膀上,被威胁,自然有些害怕,吸了吸鼻子,强作镇定。
“她是我同学,她妈妈抽大烟。”
“果然不懂事嘛,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女学生。你仔细瞧瞧,周围的警sir有谁管,报警?没用!不要瞎凑热闹了。顾简妈妈抽大烟飘飘欲仙,死也甘愿,又关你屁事。”黑皮男人“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又眯着眼,抽了一口大烟。
“可是你们卖的是鸦片,害死了几万同胞百姓,良心不会有愧于天地吗?警官不会不管的。”
继续装作无辜天真,眼睛却默默地瞥了一眼门口,ok,程度还可以更甚,将话讲得横冲直撞,俨然一个涉世未深,爱多管闲事的正义学生。
“还不知天高地厚?看样子是真的很想死啦。既然思想教育没有用,那不如生理教育一下咯。”
说罢,顺手便从火炉里拿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我闭上眼,紧张得眼泪和汗水一起出来。
另外一道门忽然被撞得砰砰作响,“卡洛琳!是不是你?!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声音,是你吗?你怎么也来了?”
吵闹的声音阻碍了男人的动作,他停了下来,一脚对着门踹了过去,“叫你老母!”
这才安分下来。
是顾简。
“我是郑清念,顾简,你还好吗?”
许久,那边才传来带着哭腔的一声,“我还OK。”
“哇,同窗情谊,感天动地,不如把你们关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互相探讨功课噢。”男人嬉皮笑脸,分明年轻,可脸颊瘦得都快凹了进去。
我瞪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你们这些抽大烟的都该死。”
这句话说完,我便等同于彻底赌了出去,后果究竟是什么,我想得到底对不对,都只能靠祈祷和等待。
我很没有底气,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