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个报纸上的女生和我有几分相似。
我很警惕地看了看傅绍清。左看右看,觉得他在打我注意。
虽然他很好看,也不老,但傅绍清先前的花边新闻还在我的耳边不断回响着。随便听一听,都能被吓坏。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人如衣服,还是想换就换,一次就扔的那种。一件一件排成排,任傅绍清挑选。
我才不做他的衣服。
系主任很抱歉地对着台下一群人鞠躬哈腰,余光还不忘示意他们赶紧拉下幕布,他用意外两个字来形容这一出打架斗殴的闹剧。
系主任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
随后校长强撑着发言,他的药效还没过,腿都在打颤,又短又圆的脸憋得通红,倒也把大家当瞎子,直接说了一句,“今天的活动,圆满结束。”
有头有尾。
看台上的人自然是不情不愿地散去,时不时转过身,恋恋不舍得很。保安出场维持秩序,港督一行人简直都抬不起头,在傅少面前丢脸彻底,实在没眼看。
我忽然清醒,明白自己究竟做了多严重的事,完蛋了。
我的学分,后悔了,不该冲动的,一切都晚了。
我叹了口气,想着回去好好反省今日的所作所为。路过那个副官,他见到我,硬是往后退了好几步,战战兢兢地别过脸去,一副惹不起我惹不起的样子。
又被人拉了回来。
傅绍清。
诶,他到底想做什么?
也罢了,毕竟……是我闯了祸,丢了脸,让学校丢脸,让整个HK丢脸。
“傅先生,是我错了。”
再怎么说,也得道声歉。
这个是礼貌问题,我很有礼貌,除了殴打苏莉莉的时候。
可弯下腰的那一瞬间,我的眼前忽然变得极为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景色渐渐从视线里抽离出去,从隐隐约约,到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