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又听到女人在细碎地呜咽,带着无穷无尽的凄凉和悲伤。
郑清执将我扶起来的一瞬间,那一切便消失得无影无迹。
好像做了一个短暂而又真实的梦。
我清醒了一下,觉得身体好多了,真是奇妙。
“你今天没有吃药?还是真的吃错了药?”郑清执扶着我,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通。
“你好着急,四川调调都跑了出来。”我看她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像长辈一般想要训斥我的感觉,便觉得很好笑。
明明从小生活在香港,骂人总会混着几句巴蜀口音。
郑清执松了口气,又从房间里把药给我拿了过来,“说了好多次,要按时。”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又指了指脑袋,“我的记性不好。”
“你少来。”显然,她并不怎么吃我这一套。
门口又穿来了敲门声,今天可真热闹。
郑清执把门打开,看都没看一眼,便歪头对我喊到,“喂,大佬,找你的。”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痛了。
没有什么人知道我的住址,除了董新宇,警察局的警司。
每次他的出现,都没有什么好事。
我似乎是在十七岁以前就认识了他。在我失忆之后,董新宇什么解释也没有,便自然而然地就进入了我的生活里。可我知道,我是认识他的。
他的身家背景我并不怎么了解,除了知道他是个警察之外,我和他不怎么见面,也没什么交流,勉强算是个朋友。
大概是因为警司这个身份的原因,每次和他见面都没什么好事。我闯了祸,例如这次买通人殴打方文辉,就轮到他来处理。
我很不情愿地挪着步子到了门口,董新宇穿着黑色的制服,依旧死板板的一张脸,永远都是一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