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没有拒绝,毕竟现在他们还算是一家人。
凌浩坐了中间,苏清坐在了他的右手边,阿朵坐在了他的左手边。
苏清坐下之后,阿朵便起身给苏清斟了一杯酒,诚心的道:“嫂嫂,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的话都要说。”
说到此处,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接着道:“是我对不起你,坐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不敢求你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将对我的恨转移到吉达哥哥身上,他从小特别不容易,希望你能与他恩恩爱爱的生活下去,携手到老。”说完便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苏清听了阿朵的话以后,没有应话,也没有喝酒,看了凌浩一眼道:“我不会喝酒,这酒你喝了吧。”
凌浩听了苏清的话以后,知道她只是借故推辞,也没有道破,接过苏清手中的酒杯仰脖喝了下去。
一顿饭三人吃的都食不知味,没有等到子时便早早的撤了。
凌浩依然去书房休息。
去书房的时候顺便将阿朵送了回去。
路上阿朵对凌浩苦笑道::“我罪孽深重,她是不会原谅我了。”
凌浩听了此话,一阵心痛,阿朵从小到大都是直来直去的欢脱性子,可是现在却深深陷入了懊悔自责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不要多想了,不管怎么样,日子总是要继续往下过得,时间久了,她便会将以前的事情淡忘的。”凌浩劝道。
“正如她所说的,我对她是夺夫之恨、丧子之痛,她怎么会轻易忘记。”阿朵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搓了一下,道:“或许我在她的面前消失了,她便能好过一点。”
凌浩听了此话,立马停住了脚步,道:“别说傻话,更不能做傻事,你是让我死后也没有脸面见到师父吗?”
阿朵见凌浩如此紧张,心里不由得欣喜又哀伤。
她脸上淡淡一笑道:“我只是说着完得,我可是惜命的很,怎么会做傻事。”
虽然他如此说,可是凌浩并没有放心,道:“你发誓,你不会做伤害自己一根头发的事情。”
阿朵一努嘴道:“这种誓怎么可以随便发,我每天都不知道妖伤害自己多少跟头发呢。”
凌浩听她故意断章取义回避问题,又道:“好,你发誓不会做对自己的生命有伤害的事情,否则——”他说到这里之后,加重了语气道:“否则,我凌浩,蒙古吉达汗王便不得好死。”
阿朵听了赶紧捂上了凌浩的嘴,一脸着急的道:“我怎么能拿你的生命起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