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儿嘴角讥讽一笑,最后的一丝期待都破灭了。
等着他解释,只要他解释,无论什么理由,她都会尝试去相信。
可是……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隐瞒身份的事,不联系的原因,有未婚妻的事,他的一切一切。他一样都没有解释,哪怕是亲口告诉她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都好。最基本却也能让她觉得有踏实感。
如此,什么都不说不回答不解释,她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自信在下一次他出现面前时,怎么念他的名字。
时候到了?解释还需要算日子的吗?这样的借口简直是最糟糕的了。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该来纠缠她!
她的心冷了。
生凉的小脸颤了颤,用一种很冷漠,很绝决的眼神看着他,突然就轻笑了起来。被泪谁洗过的明亮眼睛依旧,那般迷人,可却多一了抹叫人心慌的坚定冷寒。
她望着他,淡淡的敛下眉眼:“我们之间,也就这样吧,从此以后不必再联系了。我很讨厌去恨,去痛苦的刻苦铭心,所以不要让我用那样的心情去对你。”
南牧离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她嘴角的那抹笑像是在决别,从此陌路,永不相见。
站起来,夏宝儿离开他怀抱。睁眸,南牧离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却觉得那令他眷恋的温暖,陡然之间,已变得毫无温度了。
“我有我适应活着的圈子,你有我看不透的世界,其实我们都明白?”
咫尺的距离,薄凉的话语,轻轻柔柔的散在空气里,忽然就那么锋利的刺入心脏,很……难过。
握着她的手松了又紧,南牧离习惯了自己的冷漠不说话,所以他嘴角只是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十少爷请放手!我该要进去了。身为一个合格的宴会女伴,我不该让我的男伴找不到。”她微笑着,笑容只是在嘴角拉扯一下,冷冰冰的。
“不!我不准你去陪他!”仿佛被冷水浇醒,南牧离猛地站起来,狠狠将她拽进怀中。
“放手!”她用力推他。尖叫突成低呼,她芳容瞬间转为惨白。
在挣扎之下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台阶。当夏宝儿挣开南牧离的禁锢时,脚下突然顺着台阶打滑,扭了一下。
好疼——
低吟一声,她娇柔的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下。身边的南牧离眼明手快,下意识的直接伸出手臂接住她。
她抗拒他的援助,像触电似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