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超慌了一下:“师傅……怎么办?我们可没做这样的事。”
“这个自然,别人要我做,我还不屑为之呢!”徐博伟冷哼一声,这才宽慰孙超,“你也无须着急。你师傅我人品还是有保证的,还是能信得过的,只须我赌誓与那家个老家伙说清楚,他们会相信的。”
孙超对这话表示怀疑。
谁不知道玄冥宗的徐博伟做事最不靠谱,行为更是嚣张,撒谎在他来说算得了什么!还有,徐博伟人品有保证?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足以笑死玄冥宗全部认识徐博伟的人!
想到此处,孙超有些丧气,猛地拍手掌:“早知道就不报上去了,直接拿几十下级落曰果也显得可信一点呀。”
徐博伟闻言一喜:“孺子可教!你总算开窍了,记住,曰后再拿到什么好东西,第一要先想到满足自己,第二要想到孝敬你师傅我,第三要考虑到天山峰的兄弟,第四才是玄冥宗的同门。记住了没有?”
孙超目瞪口呆了,如是自认很了解徐博伟了,听了这番话,还是认为这家伙的心性浩瀚如烟海,实在不能把握。能把自私与无耻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着实是天下第一人也。
“记住了没?”徐博伟看孙超没点头,瞪了他一眼,“你看现在,你想着同门,换来的却是怀疑,这可比你瞒着不报要惨多了。这是教训啊,血的教训!”
“然而……”
“没有然而!你要这样想:好东西自己留着,让自己获利,修为提上去了,实力增加了,相对的,也是提高了宗门的一分力,也是为宗门做了贡献的。这样想来,你心理就好过了。明白不?”徐博伟不厌其烦地教导说道。
孙超哀叹一声:“天啊,以你这样的为人,究竟是谁瞎了眼,居然让你做一峰之主。”
“错,不是瞎了眼,恰恰相反,是他实在太有眼光了!”徐博伟自鸣得意,“为什么?你也不想想,天山峰是什么所在。在玄冥宗,天山峰就像后妈生的,姥姥不疼爷爷不爱。资源啊人才啊,都是先满足其他峰再到天山峰来捡垃圾。假如再上来一个大方的峰主,不为自己考虑,事事想着什么宗门大局,牺牲天山峰的利益。你想,天山峰会成为什么样子?”
孙超想象不到,不好说什么了。
徐博伟哼了哼:“很简单,那时,天山峰会越来越穷,资源越来越贫瘠,人才越来越少,实力会越来越低,地位会越来越差。届时,说不准出去都抬不起头来了。你看看我,这些年我主持天山峰事务,把峰上的事业搞得多兴旺!”
孙超捂住了额头,没脸听下去了:“是啊,好生兴旺!为了资源,人家其他峰的弟子来找你炼器炼药,你偷工减料,扣下那些材料,中饱私囊,损人肥己。为了人才,你不顾规矩,三年前就把我抢到山上来,你……”
徐博伟不以为耻,嘿嘿笑了:“我这叫牺牲小我,完成中我,至于大我……爱谁谁去!”说着,满意地盯着孙超,这然而他这些年最拿得出手的作级了,能抢在那几个老家伙面前把一个三系属性者强虏上山来,那然而做梦都能笑醒的事。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这个徒弟有些憨,做人做事没得他三分真传,诚然可惜了。
“既然你能化解麻烦,你还骂我做什么?”孙超又怒又不解。
“麻烦之所以叫麻烦,就因为他实在是麻烦。”徐博伟不爽了,“为了让那几个老家伙相信我说的话,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口水呢,说不准他们会在我身上割肉……他们休想,我宁死也不让他们占便宜!”
孙超陡然说道:“本来我把这高级落曰果交上去,也有为我们天山峰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