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白瀛天,是白瀛天给我出的主义!求你,救我!”
白家!容颜的小脸瞬间冷如冰霜,“还有今晚的计划呢?”
“今晚的计划没有成,白家太霸道要做老大,没谈成。”
“真没谈成?”容颜手中的金针,又在谢韵面前晃了晃,谢韵忽然打了个哆嗦,他觉得,他这辈子都要对针有阴影了。
“没有,真,真没谈成,求你,放了我!”
容颜冷笑一声,手上一甩,又把谢韵的另一只手钉住,“老实呆着,别忘了,你那里可插着针呢。”
说完,容颜闪身出了包间,片刻后,手中拎着一个女人回来了,谢韵一看,正是白家的白映雪,但是却是昏迷的。
把白映雪扔下以后,容颜手指轻轻一抓,扎在谢韵身上的几根金针就又全部回到了她的手上,轻轻一晃,金针消失不见。
谢韵忽然大叫一声,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叫完直接晕了过去。而他的那处,正一点点的印出血来。
上前拍醒了白映雪,容颜冲她勾了下唇,“白映雪,还惦记孟少远吗?”
白映雪醒了以后有片刻的愣神,等看清眼前人以后忽然脸色大变,刚才她出那么大的丑,她觉得唯一有可能搞鬼的就是这个女人。
“你是谁?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容颜笑一下,顿到了白映雪面前,“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现在,来告诉我,你还惦记孟少远吗?”
白映雪的眼神忽然变的迷茫,“孟少远是我的,哪个女人敢跟我抢,我必定让她不得好死。”
说完这句话,白映雪忽然就清醒了过来,而后,看到了容颜手中一颗药丸,落入了她的口中。
“唔!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容颜潇洒的出门,从外边,把门锁了上。
片刻后,白映雪就明白了容颜说的药是什么药了,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正在挣扎中,忽然发现身边居然有个男人。
“远…远…”白映雪拉着昏迷中的谢韵的手,就往她身上放,她的手,也忍不住往谢韵身上摸。
虽然谢韵差点被容颜给虐废了,但是,到底还没有废,原本体内就有需求,被白映雪这么一摸,更加难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