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敖点头,“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安阳公主一夜之间放弃了徐蘅,安阳公主可是把章琏活活打死的,章琏不是你的心尖儿么,你也下得去手?”
“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依安阳公主咄咄逼人的性子肯定不会罢休,至于和亲么,更是简单了。”
昨夜安阳公主和侍卫风流一夜传入了大皇子耳中,又有人私底下向大皇子汇报,邻国皇子想求娶南姜公主,大皇子本就不喜徐蘅,安阳公主嫁给徐蘅只是白白糟蹋了,还不如嫁去邻国,替大皇子谋取利益。
所以大皇子天不亮就去找贵妃,儿子和女儿之间的抉择,贵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大皇子。
季敖越想越心惊,这样玲珑剔透的人儿若是真的效劳大皇子,无异于是对大皇子如虎添翼,给四皇子增添了诸多的麻烦。
“其实大皇子和独孤家之间也并没有季大人想的那么和谐,只是相互合作罢了,独孤元霖想掌控大皇子做傀儡,大皇子想摆脱独孤元霖,两个人私底下也斗的厉害呢。”
徐衍倒了一杯酒饮尽,“师父和独孤家有血海深仇,再三叮嘱我一定要让独孤家覆灭。”
季敖没多问其中缘由,又问,“大皇子纵然不得宠,但势力还在,宫里还有个贵妃娘娘帮衬,四皇子终究是势力单薄,悬殊的厉害。”
“大皇子依靠的无非就是这两样,一个是贵妃娘娘,另一个就是独孤家,若是有一日贵妃娘娘失宠,独孤家族倒戈了呢。”徐衍举起一杯酒,看向了季敖。
季敖笑,“这谈何容易啊。”
“明日大皇子让我随他一起去视察,若是中途我出了什么事,大皇子还会陷入被独孤家牵制的局面,独孤元霖府上有一位千盈姑娘,季大人若是想法子让皇上见到了,独孤家离死也就不远了。”
季敖半信半疑的看着徐衍,“这个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千盈姑娘是什么人?”
“一个和已故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季敖诧异,南姜帝的后妃不少,但最得宠的还是已故皇后,当年绝对是专房之宠,“独孤元霖这是何意?”
“自然是存了谋逆的心思,独孤元霖宠着那位千盈姑娘,不是在效仿皇上宠着当年的皇后么,宫里的贵妃娘娘不正是因为像极了皇后,才会得宠的么。”
徐衍笑的邪魅,看的季敖心里发抖,酒也没兴致喝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季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何必骗你。”
季敖闻言也没顾及其他,兴冲冲的离开了国公府,不用想也是去找四皇子了。
次日,徐衍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徐国公难得给了徐衍一些银票,叮嘱徐衍要好好的跟随大皇子。
徐衍收下银票,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徐蘅已经是一颗废弃的棋子了,徐国公当然不会傻到把一切希望都压在徐蘅的身上。
“多谢父亲,儿子明白。”
徐衍临走前,和安阳公主的马车擦肩而过,回头瞧了眼安阳公主的马车停在了徐国公门口,紧接着安阳公主的身影跳下马车,怒气冲冲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