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临走前,斜了眼章氏,“今晚在小北院的奴仆都处理一下,这件事我不希望被传扬出去!”
章氏背脊发凉,哪敢不应,立即点点头。
等徐国公人一走,章氏身子一软坐在了椅子上,背后都濡湿了,她伺候徐国公这么多年,已经许久没有见徐国公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了,今日的事不仅没有扳倒徐衍,反而让章氏在徐国公心里落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
实在得不偿失!
“母亲,徐衍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出去一趟变了许多。”徐蘅开口,今日的徐衍实在出乎徐蘅的意料之外,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淡定从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三言两语就能扭转局面,这可不像是从前只读书,耳根子软的徐衍。
从徐衍嘴里说出杖毙,就足够令人震撼了。
章氏揉了揉眉心,“是咱们太着急了,白白让徐衍捡了个便宜,别急,过几日墨大娘回来问个清楚就知道了,不管在徐衍身后的是人是鬼,我都会把她抓出来!”
徐蘅蹙眉沉默。
“盈香那贱婢处理了吧,等过些日子,我再给你寻两个可人儿的,后院的事情就交给我,你不必插手,省的惹你父亲不悦,你父亲最不喜的便是男人插手后院琐事,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该拘泥在后院,至于徐衍的话,不必听信,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长眠地下!”
章氏原本只是厌恶徐衍,现在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一次次提起她的身份,戳她的脊梁骨,绝对不能容忍!
徐蘅点点头,“儿子明白!”
柴房,盈香在地上不断的扭曲,呻吟的一声比一声大,伸手褪下衣裙,白皙的身躯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嘴里却叫喊着大少爷。
“呸!没想到盈香这么淫荡,真是看不出来。”守在门口的小厮忍不住看了眼里面,咽了咽喉咙。
“还不是装模作样!”
话落,只见徐蘅走来,脸色阴郁难堪,两个小厮面面相觑,恭敬的行礼,“大少爷。”
“开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徐蘅看了眼地上扭曲的女子,眉头紧皱。
“大少爷!”盈香见了来人,又惊又喜,单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的衣服早就挂不住,春光乍泄,徐蘅见了就想起徐衍的话,弯腰蹲下身子,“我问你,徐衍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蘅第一次宠幸盈香,喝的半醉不醒,早就没了印象,可一听徐衍这么说,心里还是非常的膈应,他是徐国公府嫡长子,凭什么要捡徐衍剩下的。
盈香立即摇头,“大少爷,婢妾心里只有大少爷一人,怎么会服侍二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