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等拜见殿下。”四个人跪在地上冲着赵承珏行礼,赵承珏沙哑着声音道,“都起来吧。”
“恭喜殿下能痊愈,也是北缙的福气啊。”文副将老早就看不顺眼简副将了,见赵承珏醒来立即上前恭维,“殿下乃是天佑,末将等了这一日实在等的太辛苦了。”
“殿下,南姜已经攻城好几日了,日日在城外叫骂,说咱们北缙人个个都是缩头乌龟,不敢见人,如今城中人人惶恐,若不是简副将在阻挠,末将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替北缙挽回颜面!”张副将一边气愤的说,一边不悦的瞪了眼简副将。
简副将低着头并未理会这几人的话。
赵承珏勾起薄唇,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号角声响起,“是孤一时大意着了算计,才让南姜人如此嚣张,再者简副将的性子的确优柔寡断了些,简副将,今儿起你还是去管粮草吧,你们立即立即备上兵马,今夜大开城门和南姜决战!”
文副将和张副将闻言立即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低着头再没有提起简副将,这笔账日后还有的是机会算,简副将默默的退下了。
“张副将,文副将,四个人立即前去准……”赵承珏紧捂着胸口,身子晃了晃,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两人见状立即会意,“是,末将等这就下去准备。”
余下两人倒是上前问过赵承珏,赵承珏摆摆手,撑着身子进了屋,两人只好退下,还能听见魏莘在说,“殿下今日就别上场了吧,不如由末将代劳。”
“不行,孤怎能退缩,孤若是不上场岂不是被南姜笑话?”
余下的话几人却是没有再听了,只是越走越远。
……
南姜
“赵承珏醒了?”孤独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了上首的孤独元霖,“父亲,这怎么可能呢,虹蛊一旦进入人的身体,若没有解药,或者母蛊,是绝对不可能跑出来的。”
独孤元霖斜了眼独孤衾眼,“信中所说是卞城来了一位陌神医,就是这个陌神医出手救了赵承珏和魏莘两个人,此刻赵承珏已经在城中点兵点将,今夜就会打开城门迎战。”
说着独孤元霖将手中的书信放下,“和城中密探所报的一样,并无差入,赵承珏毕竟才刚刚醒来,身上的虹蛊有没有取出还是个未知数,就凭他这幅性子,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只要擒拿住了赵承珏,这场战争就结束了,北缙还不得乖乖俯首称臣?”
独孤元霖大笑,似乎是已经看见了胜利在朝着他招手。
“比起其父亲赵遵,赵承珏的确嫩了点,还是父亲英明神武,一旦咱们拿下卞城,皇上一定会重重有赏。”独孤衾的声音很冷,一袭银色铠甲冰冷似铁,眉梢之处尽是冷冽。
“一旦打开城门,卞城必输无疑!”独孤衾十分的自信,独孤衾从小就跟毒物接触,巫蛊之术放眼整个南姜也未必找出一个与之抗衡的,独孤家世代就是巫蛊之家,在南姜的地位无人能取代。
只要卞城大门一开,独孤衾就能不费吹飞之力将整个北缙兵马打的落花流水,任南姜欺凌。
“等收拾了北缙,下一个就是东鸣,本将就不相信那个右相能一手遮天,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机会可以比划比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