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府!”
祁延霆一回府就被祁老夫人身边的人拦住了,正好祁延霆也要去找祁老夫人,直接跟着小厮去了祁老夫人的院子。
刚一进门祁延霆就看见了碧霄的身影,碧霄是祁国公夫人的贴身丫鬟,碧霄守在门外,说明祁国公夫人也在。
祁延霆嘴角挑起冷意,面色如常的进门,只听祁国公夫人哀声叹息,“母亲,我真的是为了二弟的终身大事着想,不为旁的,二弟一个人孤孤单单,我这个做大嫂的心里实在不好受,当初那样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汉忽然间就倒下了,恍如昨日,二弟的性子一日日的消沉,若是有一个解语花在一旁陪伴着,时时开解,定能对二弟有帮助。”
祁老夫人低着头抿茶,面上不显焦急,心里何尝不着急呢,祁老夫人听见了动静抬眸,“延霆你回来了。”
祁国公夫人自顾自的说还没发觉来人,闻声扭头看去,果然看见了祁延霆。
“二弟回来了。”
祁延霆一瘸一拐地进门,直径坐在椅子上,连礼都省略了,祁老夫人从不计较,祁国公夫人也只能装聋作哑忽略了。
“母亲唤我来有何事?”祁延霆冷声问,“若是为了婚事,大可不必了,用不着费心思去准备什么,独来独往习惯了也挺好。”
祁国公夫人已经把祈老夫人也说服了,就差祁延霆了,被祁延霆三番五次顶撞的心中不免有些恼火,暗自骂了一句不识好歹。
“母亲,这……。”祁国公夫人故作为难的看着祁老夫人。
祁老夫人立即沉声,“这叫什么话,你还未而立之年,一个人独来独往成了怪物么,像什么样子,你是不是存心气我呢!”
“母亲消消气,二弟一定是一时半会还没有接受这件事,等咱们慢慢说说,何必气坏了身子呢。”
祁国公夫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转头又看向了祁延霆,“二弟啊,母亲年纪大了,咱们这些做小辈的可别忤逆长辈的意思,大嫂是真的为了你好啊,咱们商量着来,你若有什么条件或是不满意的,改就是了,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祁老夫人哼了哼,扭过头去,“这婚事一定要成,不过人选么你自己看着办。”
祁老夫人的要求也不高,必须要成婚,祁延霆可以挑人,只要不是三教九流的身份,祁老夫人也就认了,有一个女人在身边贴身伺候着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绝不能再耽搁了。
祁延霆仍旧脸色紧绷着,“依照母亲和大嫂,若是我成婚日后是该留在国公府还是分出去另过?”
祁国公夫人眼皮跳了跳,有种不详的预感。
“自然是留在府上。”祁老夫人斩钉截铁。
“母亲,您忘了,奉珠公主是公主身份成婚之后皇上会赐一座公主府的,这……。”祁国公夫人压低了声音,这话却被祁延霆听了正着,果然是她。
祁延霆嘴角挑起讽刺,“原来不是娶媳妇啊,我堂堂一个国公府嫡子成了倒插门了,不然就是惹人嫌弃,被赶出府去了,也罢,既然碍眼,随了你们的心意便是了。”
说完祁延霆不顾祁国公夫人的脸色,撑着拐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祁老夫人瞧着那背影又心酸又心疼,她的儿子本该潇洒不羁,结果却被困在了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被拘束着,祁老夫人眼眶不自觉湿润了,祁延霆从一出生就调皮捣蛋,但却十分聪慧,尤其比其兄长还要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