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被施了针渐渐苏醒,头顶上还插着好几根银针,脸色惨白无比,怒看着赵曦,“这么多年皇上对待九王爷不薄,九王爷当真如此狠心么,就不怕遭受报应么……”
赵曦挑眉斜睨了眼齐王,许久才道,“本王倒是忘记一件事,皇兄膝下无子嗣,立国之本便是子嗣,齐王该不会是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说起来皇兄这病也来得太奇怪了,不早不晚的,实在叫人怀疑。”
说着赵曦看着齐王的眼眸中充满了质疑,紧接着赵曦身后的那几个人大臣纷纷指着齐王,“九王爷说的是,难怪齐王一直不许任何人进宫见皇上,原是存了这等龌龊的心思,若非如此,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偏要一而再的阻挠,莫不是心虚吧。”
“说的是,皇上最信任的人莫过于齐王,也只有齐王和皇上走的最近,皇上定然是没有防备的,不仅如此,齐王还想借机污蔑九王爷,简直就是一箭双雕,渔翁得利,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呐。”
齐王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心口上下起伏,呼吸紧促,“你们……血口喷人!”
齐王除了说这话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了,捂着胸口,浑身一阵阵的发软,脑袋嗡嗡作响,又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一样,齐王当年和先帝争夺皇位就输了一次,这么多年费尽心思将明丰帝扶持上皇位,这么多年也一直很顺利,只要熬过了最后一关,这江山就是属于齐王府的了,由齐王府的后代继承,在齐王看来,这不仅仅是明丰帝和赵曦之间的争斗,也包含着齐王和先帝之间的争斗。
齐王就不信活人还比不过一个死了快十八年的人了,这口气已经憋在齐王心里整整四十多年了,他绝对不允许明丰帝败给了先帝之子,越是想齐王心中越是不平。
太医还没来得及劝阻齐王一口气没上来,这次是彻底昏厥了。
赵曦淡淡的收回神色,并没有将齐王的生死放在眼里,而是继续抬步朝着议政殿方向走去,元公公站在门口身后还跟有不少的侍卫拦着。
“奴才给九王爷请安,九王爷来的真不巧,皇上刚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还请九王爷在偏殿等候。”元公公一脸警惕拘谨的看着赵曦,只要赵曦敢往前踏出一步,一场战争立即爆发。
谁料赵曦点了点头,并没有闯进去的意思,元公公倏然松了口气,赵曦却道,“既然是皇兄的意思,那本王就站在这里等着便是,何时皇兄召见,本王就何时进去。”
“这……九王爷,这么做怕是不合适吧。”元公公脸色僵了下,明丰帝还没醒来,赵曦若是继续在这里等着岂不是露馅了。
赵曦抬眸看了看元公公,似笑非笑暗含探究和审视,元公公被瞧的头皮一阵发麻,立即噤声了。
雪停了,天气反而更冷,众人就站在外头顶着寒风刺骨,冷的牙齿都在发抖,不多时南曜的使臣进宫了,依旧是元公公给拦下了。
“如今雪已经停,南曜是特意来请辞的,还请元公公通报皇上一声。”
元公公有些犹豫,若是依照明丰帝的意思一定不会答应,可元公公毕竟只是个奴才,一辈子伺候明丰帝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哪懂什么国家大事啊,齐王又被气昏过去了,几个大臣被赵曦压的死死,大气都不敢喘,元公公犯了愁,面上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还请使臣稍等片刻,奴才……奴才这就进去禀告。”元公公想了想,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南曜使臣点了点头,又等了好一会面上已经是不耐烦,等了片刻后元公公才磨磨蹭蹭的出来,面色犹豫。
“元公公,假传圣旨可是要沙头的死罪!”赵曦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听的元公公一激灵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讪讪的看着赵曦,“九王爷您可真会开玩笑,就是借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