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珟矜微微笑,间慕凌宸喝的差不多了,才忍不住开口,“小皇叔,咱们此次来和亲,小皇叔可否告知珟矜,准备要将珟矜的终生大事如何安排?”
慕凌宸放下手中的羹匙,看了眼慕珟矜,眼眸微动,“那珟矜可有心仪之人?”
慕珟矜摇摇头。
“这件事暂时不着急,小皇叔会亲自替你挑选一个可靠的夫婿,没定准之前,小皇叔是不会轻易将你许配的。”慕凌宸对慕珟矜的印象还不错,起码慕珟矜乖巧,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性子执着了些。
“那珟矜就放心了。”慕珟矜稍稍松了口气。
慕凌宸心里装着事,所以并没有在意慕珟矜的异样,慕珟矜很快就离开了。
下午临裳郡主就醒了,浑浑噩噩的睁开眼是被噩梦吓醒的,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气。
“郡主,您醒了。”
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凑近在临裳郡主跟前,笑容单纯,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临裳郡主揉了揉脑袋打量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一切都是她没有见过的,不自觉心里咯噔一沉,紧紧的抿着唇,脑海中又浮现昨日的情形,手掌心的疼痛还在,一遍一遍的提醒着她昨日的真实。
“郡主,奴婢是水烟,专门伺候郡主的。”水烟的声音很温柔,生怕吓到了临裳郡主。
临裳郡主只当这里是豫王府,昨儿个她被抬来豫王府了呢,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临裳郡主记得不太清楚了,模模糊糊,又像是在做梦,只知道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嫁衣,要做豫王侧妃了。
“郡主……”方嬷嬷忽然进门,激动的都快要哭了,腿一软就跪在了床前,“郡主,都是老奴的过错没有保护好郡主,让郡主受了惊吓。”
临裳郡主闻言鼻尖一酸,更是绝望,眼珠儿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摇摇头,“是我大意了,小看了豫王府的恶毒。”
水烟闻言忍不住眼眶一红,立即安慰,“郡主放心吧,我们王爷一言九鼎,从来不会失信于人,就一定会好好保护郡主的。”
临裳郡主只当做水烟在替豫王说话,顺带着看水烟的神色也有些抵触,水烟倒是还没发觉这一层,只觉得眼前这位主子实在是太凄惨了。
“好了,这样的话日后不要再提了,从今往后将院子的门关严实了,谁来也不许开,对外一律称病,你们也都小心着点,别被人抓了过错挨罚。”
临裳郡主顷刻之间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就像是一汪死水一样,波澜不惊。
水烟闻言点点头,“郡主放心吧,奴婢一定谨记郡主所言,绝不会犯错,等咱们回了南曜以后,郡主的日子就好过了。”
临裳郡主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乍一听南曜,皱皱眉,方嬷嬷也跟着点头,“是啊,王爷说暂时先委屈郡主在这里住着,等去了南曜,就给郡主置办一个院子,绝不会扰了郡主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