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晗公主伸手拉住了江沁歌的手腕,欣慰的笑了笑,“你可别怪母亲对你严苛,如今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陆家呢,一时一刻也不能松懈,否则陆家落人口舌,对小斐的未来也不利,所以母亲才会出于好心提醒一两句,沁歌,你不会跟母亲计较吧?”
江沁歌挤出一抹微笑,“怎么会呢,母亲识大体身份又尊贵,儿媳怎么敢和母亲计较呢,都是为了陆家着想,何况母亲又是长辈。”
鸢晗公主听了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妥,像是在指桑骂槐的讽刺自己,不过很快又抛之脑后,江沁歌哪有那个胆子敢质疑自己。
鸢晗公主的错谁敢指责,就连陆赋都管不住,陆老夫人都被鸢晗公主气的中风在床,只不过对外宣称是陆老夫人年纪大了身子不适才病了,有明丰帝这么一个好兄长在,谁敢给鸢晗公主脑袋上扣罪名?
“沁歌,你是个自律的好孩子,莫要做一些让人瞧不起的事,到底是年纪轻没经验。”
鸢晗公主站起身,“回头我给你一个管事嬷嬷,有她在时时刻刻提点你,你也不至于犯了错,被人非议。”
江沁歌下意识的蹙眉,说的好听点就是提点,难听点就是监视,鸢晗公主这么做未免心胸太过狭隘了些。
“沁歌,母亲也是一片好心,你呢也要做个贤惠的妻子,莫要让小斐为了家里的事操心。”
鸢晗公主已经决定的事就不允许谁来改变,紧接着鸢晗公主又道,“这样吧,为了免遭人非议,从今儿起小斐用膳就去我的院子里,回头我让人准备下去,你就安心的操持家务,顺带去老夫人床前尽尽孝道吧。”
有那么一瞬间,江沁歌差点忍不住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觊觎自己的继子毫不避嫌,反而处处打压继子媳妇,说出去还未必有人相信呢。
“可是母亲,少爷已经搬离了后院,依照祖母的意思是尽量少踏足后院,免得徒增事端,再说儿媳一个人操持家务照顾祖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江沁歌这话说的已经很隐晦了,闵旻之所以搬走,就是为了防备鸢晗公主这个继母呢。
鸢晗公主顿住脚步,眉头一紧,“老夫人年纪大了,脑袋也跟着糊涂了,小斐是她的亲孙子还不能去后院看望她老人家么,我是他母亲,而你又是他的妻子,这么说只是怕你们年轻人不懂得节制自己,一时疏忽犯了大错惹人笑话,放心吧,日后我会看着你们的。”
鸢晗公主说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将这个缘由推给了江沁歌,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你若有不懂之处,回头我让李大娘过来教教你,府上统共就这么几位主子,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办好此事,罢了,天不早了,我屋子里还有些事没处理,你先忙吧,回头我就让人过来。”
鸢晗公主自顾自的说着,扶着茉莉的手离开了屋子。
江沁歌气的胸口微微起伏,当真是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说什么都是理直气壮。
“少夫人,消消气,公主实在是……”
一旁的百合都有些说不出口了,若不是亲眼所见,简直难以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