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连好几次都被人拒绝了,夏侯随珠的脾气也上来了,“去告诉虞公子,今儿他不出来或是让本公主进屋,本公主绝不离开!”
“这…。”侍卫也犯了难。
“愣着干什么,进去通传!”夏侯随珠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虞珒华在里面也听见了夏侯随珠的声音,脸色依旧苍白,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咳嗽,许久叹息一声走到门口,却并没有开门,隔着门开口,“公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夏侯随珠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温和中略带无奈,还有些沙哑,微微蹙眉,“虞公子的病还没好?”
“不劳公主费心,草民的身子已经痊愈了,只是近日天凉偶感风寒,太医说吃几副药就能痊愈了。”
虞珒华紧忍着嗓子的不适,淡淡地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夏侯随珠哪里听不出来虞珒华的敷衍和疏离,越是这般越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随珠。”
夏侯随珠的胳膊忽然被拽住了,夏侯随珠扭头,“琳琅姑姑?”
琳琅郡主脸上并没有笑意,沉声道,“放心吧,虞公子定然是无碍的,你越是纠缠虞公子将来的路越不好走,随珠,过几日你就要离开了,没必要再沾染这些。”
琳琅郡主和夏侯随珠臭味相投,一见如故,琳琅郡主又没有女儿,对夏侯随珠倒是有几分真心疼爱。
“我只是想亲口道谢,并无他意……”
“隔着门说也是一样的,你若感激虞公子就更不该将他牵扯进来了,见了面又如何?”
琳琅郡主拽着夏侯随珠缓缓离开,“据我所知,皇上已经准备给虞公子封一个职位,将来衣食无忧,也算是因祸得福谋了一条出路,你该放心吧。”
夏侯随珠有些失落,但很快笑着点点头,“既是如此,随珠明白了。”
说着夏侯随珠又顿住脚步,扭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耸耸肩,跟着琳琅郡主一道离开。
虞珒华听着脚步越来越远,忍不住伸手挑起帘子,透过缝隙瞧了眼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了目光。
夏侯随珠走的急,次日清晨和明肃太后告了别就离开了京都城,临走的时候拜托了琳琅郡主交给宋婧一封书信。
宋婧瞧了叹息,“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也不知何时再能见。”
“王妃,裕宁公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