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的声音柔柔的,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还没等宋婧开口,绮贵人率先开口了,“臣妾若是记得不错,宋贵人应该和九王妃是旧相识吧,宋贵人,还不过来拜见九王妃?”
宋婧眯了眯眼,眼眸一抬瞥向了宋贵人。
“臣妾拜见九王妃。”宋贵人弯腰行礼,声音有些发颤,许久才抬起头,露出了整个容貌,是宋婠!
宋婧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宋婠是宋家大方嫡次女,一年前被宋石堰送去了家庙静思反过去了,怎么会出现在宫里,还成了贵人?
“宋贵人应该是九王爷的姐姐吧,你们姐妹二人许久未聚,不如坐下来叙叙旧?”绮贵人笑着说,看向宋婧的眼眸却是很不善。
“绮贵人好记性,宋贵人的确是本妃的堂姐,这么冷的天宋贵人怎么独自一人站在门外摘红梅,不随几位贵人进门取暖呢?”
宋婧看向了宋婠,一年不见宋婠的变化很大,没了以往的自信,低调谨慎又卑微。
“是宋贵人自告奋勇要摘梅的。”绮贵人解释,瞥了眼宋贵人目露不屑。
“一年不见宋贵人,变化了这么多,本妃记得宋贵人最惧寒冷,以往屋子里至少要点燃两倍的炭火才行,怎么一进宫这些小毛病都没有了?”
宋婧走到宋贵人身旁,一只手拉着宋贵人的手,惊讶,“出来也不多穿件衣裳,这么多奴婢在,怎么就用得着你一个贵人动手了?这身上是怎么回事?”
宋婠诧异的看着宋婧,摸不透宋婧的思绪。
“许是宋贵人脚滑……”
“回王妃话,是地上这位宫女推的,奴婢亲眼所见。”画眉开口打断了绮贵人的话。
绮贵人脸色一变,瞪了眼画眉。
画眉丝毫不惧绮贵人凌厉的目光,直言不讳。
“你是不是看错了,一个奴婢怎么敢推一个贵人呢?”绮贵人哼了哼,地上的奴婢正是绮贵人身边伺候的。
“裕宁公主可瞧见了?”宋婧扭头看了眼夏侯裕宁,“刚才裕宁公主也劝过本妃莫要多管闲事来着,是不是?”
夏侯裕宁本来是在看戏,冷不防就被宋婧拉进圈子,怔了一会,咬了咬唇看了眼宋婧。
“这位是?”令妃疑惑的看着夏侯裕宁,“这位公主好面善,怎么从未见过你?”
夏侯裕宁笑了笑,“我是北冥四公主夏侯裕宁,娘娘唤我裕宁行了。”
夏侯裕宁开始装傻充愣,走近了几步,和令妃交谈起来。
绮贵人挑眉脸上的笑意浓了,挑衅的看了眼宋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