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裳郡主说着就带着闵氏出了门,顺带也将陆瑕和陆璇带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宋婧和元瑜了。
宋婧坐在一旁,“陆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为何跟你过意不去?”
“是啊,我是三番两次碍眼了。”元瑜冷笑,“我从未想过一个人竟然如此狠心,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下手……”
元瑜的身子有些颤抖,紧攥着拳头,宋婧忙安慰她,“出什么事了?”
那日陆斐临去徐州城前一晚,陆赋和陆斐在书房里大吵一架,闹的很凶,是陆赋要求陆斐适可而止,不许继续追查康家私吞赈灾米粮的事,还要想法子替康家摆脱罪名,陆斐没答应,陆赋便打了陆斐一巴掌。
陆斐顶着脸上的伤去找元瑜,元瑜根据前世的记忆,自然知道陆赋的意思,一口答应了陆斐的要求,好好照顾闵氏和陆瑕陆璇两姐妹。
谁知陆斐走的第二天元家的人就上门了,元瑜才知道自己已经惊动了陆赋。
“舅母是他的妻子,陆斐是他的儿子,他为何要这么做?”
宋婧不解,一开始陆斐再三请求赵曦照看陆家,宋婧想过是陆老夫人在背后搞鬼,却没想过连陆赋都心怀不轨,让宋婧有些看不懂了。
元瑜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抬眸看着宋婧,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因为陆赋中了醉生梦死的毒,解药已毁,表哥根本就不是陆赋的儿子,陆赋也从未没有和舅母有过夫妻之实,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能有什么感情?只是利用罢了。”
宋婧怔住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毒了。
“这个毒是……先帝下的?”
宋婧大胆猜测,否则陆赋为何执意要和赵曦过意不去呢?
元瑜点点头。
“那陆斐三兄妹是谁的孩子?”
元瑜怔了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陆家不能断了后,需要有个人来继承,表哥自从来了京都城以后,三番五次坏了陆赋的计划,舅母是唯一牵制表哥的软肋。”
元瑜眼眶微红,眼中极快地闪烁一抹心疼,陆斐夹在两边左右为难,费尽心思不敢招惹陆赋。
可最终闵氏还是中毒了。
宋婧听了直叹息,这些所谓的大家族,可以为了利益牺牲任何人,人性这两个字早就没有了。
“不能继续再在陆家呆下去了,陆赋就是一个疯子!”元瑜说着说着忽然有些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眼眸赤红,迸发一股强烈的恨意,令人心惊不已。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离了,趁着这几日多和舅母提提……。”
宋婧摇了摇头,来之前宋婧也想过和离,但不是每个女子都像临裳郡主那样洒脱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