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搜了半天,除了怀里的银票,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想了想大约就这些了吧,于是就没了顾忌,什么话都说了,也懒得再装什么好人了。
元氏怀里的银票足足几十万两,元氏想着还有陆家的提携帮忙,元家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越想越开心。
风吹过,车帘被挑起,元瑜看了眼居然是出城的方向,顿时心如死灰。
忽然砰一声巨响,马儿嘶鸣,马车剧烈地晃了晃。
“出什么事了?”元氏吓了一跳,脑袋上被磕的青紫,晕乎乎的。
元氏掀开帘子瞧了眼,马车被拐上了一旁的小道上,车轮都被轧断了,城门口还有一辆十分奢华大气的马车也被挤到一边,受损的也很严重。
“你是怎么赶车的!”对面的车夫跳下马车,怒指着元氏。
元氏怔了下,忙看向了元峰,这辆马车瞧着就很气派,应该是京都城里哪位富贵人家的吧。
元氏揉了揉脑袋跳下马车,忙赔礼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这畜生不听话,一时受了惊,我在这里向您陪个不是了,消消气。”
元氏从衣袖里掏出几粒碎银子递了过去,这里是京都城,她惹不起。
车夫瞧也没瞧这银子,依旧怒问,“你是哪家的粗鄙乡妇,出城还敢这么快赶路,想死的躲远点!”
车夫鄙夷的看着元氏,破口大骂,让元氏的好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只是惦记着还有事要办,便隐忍着,又咬着牙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这位兄弟消消气,气大伤身,这么宽的马路,我们走的可是最旁边的那一条,你们的马车还有不少空闲地方呢……我们也赔礼道歉了,你们总不能不讲理吧?”
“你这意思是说本公主无理取闹了?”
帘子挑起,露出一张花容月貌出来,在侍女的搀扶下了马车,款款走近元氏。
元氏下意识摇头,忙摆摆手,“我不是这意思。”
夏侯随珠紧绷着小脸,“你当本公主耳朵聋了不成,是谁刚才说本公主不讲理,放着那么宽的路不走,偏与你挤在一起了!”
元氏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夏侯随珠那一句本公主,将元氏吓的不轻,元氏张张嘴,“公主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元氏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根本不知这位公主什么来头。
“这位公主,的确是我们不小心撞到了公主的马车,让公主受了惊吓,贱内许是一时受惊被撞坏了脑袋,所以才口不择言顶撞了公主,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小民。”
元峰率先回神,找了个还算可靠的借口。
元氏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者两人身份悬殊,元氏只好也跟着赔不是,希望夏侯随珠能网开一面。
夏侯随珠哼了哼,“本公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予与你们一般见识,只是你们方才赶马太快,砸坏了本公主要奉给太后娘娘的贺礼,这事又该如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