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瑜则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陆斐,“斐表哥,我可有猜错?”
陆斐紧攥着香囊,抿了抿唇不语算是默认了。
“你又如何知晓父亲的心思?也许只是碰巧去过那里,父亲和大长公主无冤无仇,为何冒险刺伤大长公主?”
元瑜轻笑着摇摇头,“渭河离京都城要赶路一个月,舅舅有的是机会动手,只是之前还没找到一个对大长公主动手的理由,进京都以后陆家三番五次对婧妹妹心怀不轨,上次九王爷动了怒,太后娘娘不可能会无动于衷,一定是跟舅舅提了什么,否则舅舅也不会让人给婧妹妹送贺礼了。”
陆斐听的脸色越来越沉,“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仅仅是因为琅华郡主,陆家实在没必要。”
陆斐站起身抬脚就要离开,临走前忍不住看向元瑜,“慧极必伤,太过聪慧过人未必就是件好事,日后还是小心谨慎些吧。”
元瑜勾唇,“倘若舅舅不是因为婧妹妹才刺杀大长公主,而是误以为另一半兵权在大长公主手中才这么做的呢?”
陆斐猛然顿住脚步,扭头看向了元瑜。
元瑜被陆斐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我……我只是猜测罢了,你又何必这样看我?”
陆斐对元瑜当真是一次比一次惊艳,娇小玲珑的身姿,粉雕玉琢却又灵气逼人,恍如懵懂的少女,可那一双眼睛却透着狡黠,仿佛看透了许多事情。
甚至解开了陆斐的困惑。
陆斐上前一把捉住了元瑜的手腕,攥的紧紧,压低了声音,“这种话你还告诉了谁?”
元瑜眨着狡黠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陆斐,“除了斐表哥,我谁都不告诉。”
陆斐听着才松了口气,低着头鼻尖窜入一抹淡淡的馨香气息,让陆斐忍不住浑身一紧,许是离的近了,陆斐能清楚地看见元瑜,连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陆斐的声音柔和了三分,“你是个女子,不该这样聪慧过人,和瑕妹妹璇妹妹一样无忧无虑即可,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免得引火上身。”
“如她们?”元瑜呢喃着,然后摇了摇头,“若真的什么都不想,倘若九王爷不那么坚定,或许两位表姐表妹早已是九王府的人了,那我呢?我母亲只是个不得宠的庶女,我又算得上什么表小姐?”
听着这话陆斐不由得心一软,叹息着不知该如何反驳,只道,“我会护着你的,与她们两个一样。”
“那将来你成婚以后呢,遇到很多逼不得已的情况呢?谁又能护我?”
元瑜吸了吸鼻子,从一只能言善辩的小狐狸,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可怜兮兮的看着陆斐,两只眼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
陆斐嘴角抽了抽,也不知是怎么了,指尖擦掉了元瑜的泪珠,耐着性子哄着,“别哭了,哪有那么多逼不得已的时候……。”
元瑜的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惨兮兮的看着陆斐。
饶是陆斐见惯了各种大场面,也被此刻弄的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我可是听说了几国公主要来和亲,万一你被皇上选中了去和亲,做了人家的驸马爷,到时候再被带回别的国家,你还敢违抗圣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