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世子忽然松了口气,让人去请黎太医,冷眼看着陆斐,这笔账他记下了,早晚有一日要他好看!
老鸨在一旁有些紧张,脸色发白,回头瞅了瞅四位姑娘小声地问,“当真看清楚了?”
四位姑娘立即点点头,老鸨心松了一半。
大约半个时辰后,侍卫回来了,定北侯世子瞥了眼侍卫身后的太医,脸色微变。
“黎太医呢?”
“回世子的话,太后娘娘身子不适,黎太医正帮着太后娘娘施针,实在走不开。”
定北侯世子抬脚就踹在了侍卫身上,大骂了一声废物。
“既然黎太医正忙着给太后娘娘瞧病,实在耽搁不得,这位是太医院的马太医,医术同样了得,不知马太医对花柳病可有了解?”
陆斐抢先一步看向了马太医,定北侯世子不淡定了,“既然黎太医没时间,咱们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回陆大人的话,微臣颇有研究。”马太医直接打断了定北侯世子的话,对着陆斐点了点头。
陆斐自然也跟着忽略了定北侯世子地反驳,“定北侯世子,既然马太医都来了,不如伸手让马太医把把脉?”
“你!”定北侯世子噎住了,气的火冒三丈,不知为何今儿这样的不顺,一而再的被陆斐耍了,仿佛这一切早就被人算计好了。
就在定北侯世子左右为难之际,定北侯忽然出现了,扬手对着定北侯世子就是一巴掌,定北侯世子猝不及防被打了脸,愣了下。
“孽障,我看你是喝多了酒撒酒疯,还不快给陆大人赔礼道歉,居然敢砸了怡芳阁,混账!”
定北侯怒气冲冲又打了定北侯世子一巴掌,浑身怒气,定北侯世子立即会意。
“别了,什么认错不认错的,本官是来断案的,如此不明不白的倒叫人心生疑惑,先把脉再说旁的。”
陆斐照样没给定北侯面子,紧抓着定北侯世子不放。
定北侯面上闪现一抹恼怒,“砸了怡芳阁的事是定北侯府的错,犬子喝多了一时糊涂,该怎么赔,定北侯府一样都不会少,只是事关定北侯府的声誉,还请陆大人慎重。”
定北侯压根就不承认花柳病的事,一旦染上这个病是很难治愈好的,更没有子嗣,是不被世人所容忍的,就是耻辱!
陆斐扭头瞥了眼老鸨,“你以为如何?”
老鸨却道,“陆大人,事关怡芳阁的声誉与钱财无关,今日若不将此事弄清楚,即便重新修建了怡芳阁,日后谁还敢放心来?”
陆斐挑眉看向了定北侯,意思不言而喻,定北侯阴沉着脸。
楼上江敏瞧的津津有味,这摆明了就是故意针对定北侯府了,这个老鸨胆子真大,不过目光也算是长远了,比起一时的损失,还是未来的生意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