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夫人反应很快,换了个思路,柔柔的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一副被欺负的柔弱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要吃人的状态是另外一个人。
情势一下子反转,不少人看着陆斐有些质疑。
陆斐勾唇冷笑,瞥了眼老鸨,“可听见了,有人说你故意污蔑侯府世子呢,害的众人怀疑本官的能力,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老鸨脸色顿了下,虽然是做青楼生意,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不雅的话,还有些羞愧。
只好低声道,“证据自然是有,既然大家不相信姑娘的话,那要验证也很简单。”
陆斐故作不知的看着老鸨,“证据在何处?”
老鸨下意识地看向了定北侯世子,眼角瞄了瞄,陆斐顺着视线看去,定北侯世子脸色又是一沉。
“胡闹!本世子是堂堂侯府世子,岂能容人随意践踏!”
陆斐轻笑着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定北侯世子身份尊贵,玉体又岂是谁都能看的呢?”
老鸨大窘,“那……那怎么办?”
要是直接让定北侯世子脱了裤子让众人瞧瞧,怡芳阁的名声可不就洗脱了么,可定北侯世子除非是脑子坏了才能答应。
陆斐似笑非笑的看着定北侯世子,定北侯世子蓦然背脊一凉,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定北侯世子既要洗刷清白,倒不如找个太医诊脉,本官知道太医院有一位太医精通此道,孰是孰非就可以辨别了。”
陆斐抬手就要让侍卫去唤,定北侯世子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胡闹,是你没本事断案偏偏要来羞辱本世子,你是故意的,既没那个本事又何必霸占京兆尹的位置,将来少不得要判错多少庄冤案!”
陆斐脸上的笑意一收,严谨了许多,仿佛就像是在看耍猴一样的看着定北侯世子。
“既然定北侯世子这么说,那本官就不客气了!”
陆斐下颌一挑,侍卫立即从人群里带来一名小厮,“见过陆大人。”
“你是何人?”
“小人是医馆堂的伙计。”
陆斐看着定北侯世子一头雾水,又继续问,“你有什么线索要提供?”
小厮直接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上面绣着清新的荷花,阵线细腻,看得出手艺不错,下角却绣着一个姝字。
定北侯世子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定北侯府一位姨娘抓药时留下的,那位姨娘蒙着面,几乎三日就要来一次让大夫诊脉。”